“看來我們先得壯大自己的實力,彭副將,我有個計劃,在暑熱天,蒙古騎兵不是不出來作戰嗎,我想北上找到蒙古營地襲擊他們,你們不是缺戰馬嗎,如果我們聯合,得到的戰馬分給你們一些,”胡湘道。
“攻打蒙古騎兵,你是說真的嗎!蒙古騎兵暑熱天不戰,但我們也避免在暑熱天打仗,炎熱的天氣,會讓很多兵士中暑而亡,”彭義春道。
“不需要你們直接打仗,你們負責牽制清樂軍就可以,蒙古韃子還是由我們對付,”胡湘說道。
“我和大哥商量下,這個我做不了主,”彭義春道。
“彭副將,我和你一起回去,我和你大哥說說,我家公子的計劃,順便把傷殘兵士接到武安休養,”李巖道。
“好吧,不過,據我對大哥的瞭解,他肯定會聯合的,”彭義春道。
和彭義春等人吃喝聊完後。
胡湘又和李巖代了下。
“李道長,那就辛苦你了,”胡湘說道。
“公子,你我還客氣什麼,我不得現在就殺向蒙古韃子,為死去的武安百姓報仇,”李巖說道。
“呵呵,我是怕李杏兒埋怨,到現在了,杏兒的肚子還是平平,”胡湘笑說道。
“這都是命中註定的,”李巖道。
胡湘和彭義春李巖等人分別後,便各自上路了。
胡湘並沒有回大名府,而是直接去往武安的路上,因為胡湘要和機械坊老魯鐵匠,李鐵鎖講解,如何研製打造槓槓式霰彈槍了。
回來的路上,胡湘看著田野裡面的麥穗,稀落矮小,不能和後世的麥田相比,
“爺,糧食我們可以不要,怎麼不要些騾子,”阿貴問道。
“你們沒有看見忠義軍,太窮了,我們吃的時候,很多兵士,都眼的看著,”胡湘道。
“難道讓他們吃騾子,我也沒有吃過騾子,不知道騾子是啥味道,”阿貴道。
“馬臭,驢香,死不吃騾子,阿貴,你沒有聽過嗎?”胡都頭說道。
胡湘聽到胡都頭話,也不明白為什麼說“死不吃騾子”,但胡湘覺這只是諺語,真要沒有糧食了,管它什麼呢。
“都死了,還要什麼後代,爺,為啥騾子不能下崽,”阿貴說道。
胡湘明白了,原來是騾子沒生育能力,人民迷信吃了騾子,也會沒有生育能力。
胡湘知道騾子沒生育能力,是因為了一對染,高中生有過介紹,但給他們講,肯定講不明白。
“那是因為,馬和驢配,犯了天條,所以生下的孩子不能下崽,”胡湘解釋道。
“是不是雜種的後代,都是閹人,”
“什麼雜種,”胡湘也疑。
“蒙韃子過的子,生下的崽子,”
因為蒙古韃子飲茹,穿皮,如同野蠻人,很多漢人認為他們是野人。蒙古韃子在北方無數子,也有很多子生下了孩子,唉!這是時代的悲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