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胡湘哪也沒有去,經常坐在酒肆裡,一個角落的桌上,有時候喝茶,有時候喝酒,日子也過的愜意。
這天酒肆裡面來了位軍模樣的青年,也算魁梧,不過比盧明材差點,到酒肆點了幾樣小菜,自酌自飲。
胡湘也是無聊,看看能不能和軍談下,瞭解些金國軍中資訊,這個時代還沒有什麼保意識,談中,人很容易些資訊的。
走到那軍的桌邊說道,兄臺能不能,同桌共飲。
那個軍看了眼胡湘道:“請便,”
胡湘讓人又加了幾個菜,也上了好酒,胡湘先做了自我介紹。
那個軍介紹的很簡單,姓陳,名和尚,目前在他堂哥軍營裡當差。
這人的名字,真奇怪,胡湘心想到,看著也不像和尚模樣,反而有些文質彬彬。
估計也是靠著他堂哥在軍營混飯吃。
“這酒真不錯,和以前的酒,大不一樣了,”陳和尚喝一口新上的酒道。
“恩··這酒是我從武安帶過來的,這酒可是世間有·”胡湘解釋道。
“那多謝,胡兄弟抬,胡兄弟··能講講你們和蒙古韃子作戰的過程嗎?”陳和尚道。
於是胡湘給講了下經過,不過都加工過的,那手槍自然不能,說是靠著震天雷,飛火槍,夜間襲擊蒙古營地,大量的殺傷蒙古士兵,蒙古人才退兵的。
“這震天雷,主要用於防守,你們用它來,夜襲蒙古營地,不過震天雷小了,威力不大,大了士兵也投不遠,”陳和尚道。
“我們很多士兵都是死士,抱著震天雷,撲向蒙古韃子,同歸於盡的,”胡湘道。
“真是勇士也,我們大金國兵士,並不是打不過蒙古韃子,很多士兵就是缺乏悍不畏死的氣勢,”陳和尚道。
“恩,陳兄和蒙古人作過戰嗎?”胡湘問道,胡湘這樣問也是想了解下,蒙古在別的邊境戰況。
“慚愧,兄弟還沒有上過戰場,和蒙古韃子戰過,”陳和尚道。
都還沒有和蒙古韃子作過戰,看他年齡有近三十了,比盧明都大,應該在軍隊裡混的也不怎麼樣,胡湘心想道。
“我看兄弟也是猛將,以後會有機會和蒙古韃子作戰的··”胡湘道。
“恩,兄弟也早想上戰場,和蒙古韃子作戰,但為軍人,得服從元帥府調遣,”陳和尚道。
“恩··軍人,必須服從命令,”胡湘也附和道。
胡湘又和陳和尚談了會,陳和尚便離開了,胡湘客氣說道,有時間了就來酒肆喝酒。
胡湘看著他離開背影,
唉!一個庸碌的低階軍。
其實胡湘也是不瞭解這段蒙金作戰歷史,這個軍可不是普通軍,乃是金國末期一代戰神—完陳和尚。
一個以四百騎兵大敗蒙古老將赤老溫的八千騎兵的,赤老溫可是吉思汗手下四傑之一。
並在倒回古之戰中大敗蒙古一代悍將速不臺,殲滅了蒙古鐵騎一萬多人和數萬匹馬,速不臺可是帶著兩萬蒙古鐵騎橫掃歐洲的名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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