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楚州後,在楚州待了一天,就開始北返了,並攜帶了二十斤硃砂,和五十斤桐油,紅糖等價值高的貨。
經過半個月行程到了泰山,胡湘準備在泰山多待幾天。
現在天氣暖和點了,按節氣已經立春了,不過泰山頂還是很冷。
“你來我房間幹嘛,你不累嗎!”趙寧問道。
“累··都兩個多月了···我們沒··”胡湘笑說道。
“你快回武安吧,盧姐姐也恢復了,是你娘子,隨便你怎麼折騰,我現在要收費了,你要不嫌貴,可以多住幾天,蘇姐姐說,以前有個公子,喝喝茶,就收了一百兩銀子,你看著給吧,”趙寧說道。
胡湘聽到趙寧的話,難道蘇小小把以前他們兩人的事,和趙寧說了,於是試探說道:“以前蘇姑娘是花魁,自然有些豪門公子捨得花錢棒場,也好向人炫耀,”
“你怎麼,不炫耀呢,”趙寧笑說道。
“蘇姑娘和你說了,”胡湘驚詫道。
“恩··蘇姐姐說你,為了見,出了一百兩銀子,還說羨慕,當時你給說,要把贖出青樓,當時要是答應就好了,”趙寧說道。
胡湘鬆了一口氣,看來蘇小小不會什麼都說的。
“恩,我是不忍心在青樓,就想把贖出來,”胡湘說道。
“臨安青樓子多的去了,你怕是出不起過夜費,想出的餿主意吧,你騙人的伎倆太拙劣了,還說要給銀鋪老闆上一課,到最後給自己上了一課,呵呵!”趙寧說道。
過很多事,胡湘發現這個時代的人,可不是傻子,在社會上有名的,更是人,人世故更是拿的很到位。
苟夢玉投靠胡家,可不是胡家人多麼的明,那是因為胡家的炸藥,轉手槍,步槍的恐怖威力。
“那就按蘇姑娘的價格吧,嘿嘿!”胡湘笑說道。
“誰讓我不是花魁呢,就按蘇姐姐的喝茶價,不過今天得翻倍,”趙寧笑說道。
“今天為什麼翻倍··”胡湘笑問道。
“你都兩個多月了沒有吃了,你看你的眼,都像狼一樣冒綠了,還不往死裡整我,我今天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,呵呵!”趙寧笑說道。
“我的銀子是拿命得來的,你不得也拿命來掙我的銀子呀!”胡湘嘿嘿說道。
“好吧,你就往死裡整我吧!省得你心疼你的銀子,只要整不死,就往死裡整··”趙寧笑說道。
·····
第二天,胡湘起來後,已經是十點了,趙寧早已經起來。
“你醒了,早飯早給你做好了,一直給你熱著呢!”趙寧說道。
“還是在家舒服呀,”胡湘說道。
“你的家在武安,這是我的家,”趙寧說道,又接著說道:“三郎,我要不要在泰山建立個營寨,”
“你真想當山大王呀!這是李全的地盤,還是別太張揚了,我在武安正在給你建房子了,”胡湘說道。
“但我真怕,見到盧姐姐,”趙寧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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