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義樓聚餐完,已經晚九點了,胡湘來到海邊,吹吹海風。
這季節的海風特別清爽!
再有十天就是端午節了,胡湘考慮要不要回大名府一趟。
“湘哥,青島港現在魚龍混雜,很多宋國人和我們都不一條心,”趙福說道。
“不一條心,沒有關係,港島要形自己的文化,自由,務實,平等,還有金錢至上的追求,”
“那本《江湖豪傳》印刷了兩萬本,都不夠賣,真想不到一本書竟然掙了十萬塊,下部草稿到現在都沒有送到印刷坊,”趙福道,“湘哥,這誰寫的!蘭陵笑笑生是誰?下部不特孃的寫了嗎!是不是掙錢掙夠了,早知道就把他的稿費著不給,”
“你的印刷坊不要管誰寫的,掙到的錢,一定要按約定的分比例給他們稿費,這樣才能促進文化的發展,”
“嗯,他們掙錢,我也更掙錢,現在印刷坊有一百多位排版書生,我都是開的高工錢,不然那些書生放不下段幹排版活,”
“以後婦人識字多了,婦人們也能從事排版,工錢就能降低點,也能為婦人提供些崗位,”
趙福在港島開辦了印刷坊,採用了鉛字印刷,排版文人都是僱傭的南宋落魄書生。
印刷坊啥書都印刷,當然會對送來的草稿,審查一下,不是審查有沒有邊及兒不宜容,而是審查有沒有市場銷售量。
然後據判斷出的市場銷售量,來印刷多本,定價多錢。
和作者的分是按銷售量,胡湘要求趙福一定要按約定好的分比例給稿費。
因為作者本不知道賣了多本,書掙了多錢,全憑印刷坊的良心。
必須得守誠信,守契約神。
這模式推出後,一些文人就靠寫書謀生了,據說宋國有位屢考不中的秀才,正在寫《聊齋志異》。
這以市場為導向,或者是以金錢為導向的寫書,使得文人的大腦立馬開闊活躍起來。
都在絞盡腦,異想天開的創作。
《江湖豪傳》的大賣,寫書的文人是知道的。
都猜測稿費收能達到兩萬多塊,而且以後又不是不印刷賣了。
十多年下來,稿費估計得有十多萬塊銀元。
要知道現在嶗山書院普通教書先生,一月才二十多塊錢,掙十萬塊,得四百多年。
而那些看管圖書館的職員,一月才八九塊錢。
寫書文人都特麼在幻想一書封神!
然後一輩子不但吃喝不愁了,還能盡的嫖賭!!!
也有些文人在掙錢的下,寫了些荒誕不經,汙穢不堪的書,派人送到印刷坊。
“湘哥,印刷坊的管事,向我反映,有些送來的草稿,寫的太特麼荒唐,問我要不要印刷,”趙福說道,“特孃的,那些文人想錢想瘋了,也不看看《江湖豪傳》怎麼寫的,得有離奇古怪的節,人要栩栩如生,有有,有有義,裡面在點綴點描寫,那才有得看點,尼瑪的上來就直奔主題的,和牲畜有啥區別,”
“那些荒誕不經的書,印刷量要點,”
”,本多了不賣也,思意啥沒也,了多看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