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三小姐要說什麼?”秦姨娘心裡一個激靈,生怕這林傾暖又出什麼么蛾子。
林傾暖淡淡一笑,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只是這下人被我理了好幾個,如今院子裡的人手有些不夠——”
“我再送過來一批便是!”秦姨娘連忙介面。
人沒了,再安進來就是,左右不缺人。
“不用麻煩姨娘了,”林傾暖抿了口茶,眸微抬,神淺淺,“我已經讓人去聯絡人牙子了!”
秦姨娘一愣,這林傾暖什麼個意思?
連買賣下人之事都要手?
這是要反天不?
“三小姐,這恐怕不妥吧?”秦姨娘驀的將手中的茶蠱放於桌上,臉難看。
林傾暖飛快的打斷,“沒有什麼不妥的,姨娘選的人,我用不習慣,所以還是不勞煩姨娘了!”
秦姨娘冷著面孔,瞧了林傾暖好一會兒,這才勉強下心底的怒意,好你個林傾暖,我看你會笑到什麼時候!
想想過幾日的兒節,再想想城兒那篤定的表,冷一笑,林傾暖,到時候你可別哭死。
秦姨娘離開後,菱歌頗為擔憂道,“小姐這般與他們撕破臉皮,不怕他們對您不利麼?”
林傾暖握著茶蠱的手指了,冷笑出聲,“之前我對們那般好,他們手下留了麼?”
既然他們已經存了心思要害,那又何必施以好?
“可是若被老爺知道——”
林傾暖兀的抬眸,眸中劃過一嘲弄,“他知道便知道了,又能奈我何?”
林昭是的父親,前世卻眼睜睜的看著被殘害,沒有一出手阻止的意思。
不僅如此,還聽說,寧國公府的人,可是他親自監斬的。
若不是寧國公府,若不是母親,他有機會坐到這丞相的位置?
這樣的人,不配做的父親。
他和雲璃,本質上是一樣的人。
菱歌還是有些擔心,“小姐如今孤苦無依,老爺又素來疼大小姐,奴婢擔心——”
“沒什麼好擔心的,”林傾暖極淺的笑了笑,“有寧國府在,他不敢怎麼樣?”
當年孃親嫁給林昭後,才得知林昭早已和一個通房丫頭有了兒,孃親傷心不已,卻也無可奈何。
如今看林昭對秦姨娘母子的,恐怕不單單是通房丫頭那麼簡單。
“菱歌,將寒兒和舞喚出來吧,我帶你們去街上轉轉。”林傾暖將一切思緒拋於腦後,淡笑道。
有什麼可著急的,仇,慢慢報,賬,慢慢算,有一生的時間陪他們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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