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姨娘見林傾暖話中有深意,連忙追問,“三小姐的意思是——”
林傾暖掃了一眼,淡淡道,“父親疼秦氏,郭姨娘不會不知道,離去家廟尚有八個多月,若是父親忽然回心轉意,取消了對的懲罰,那這中饋一事,倒時還不一定花落誰家。”
郭姨娘聞言,頓時嚇出了一冷汗,的確,得意的有些早了。
秦氏尚在府中,這掌家之位,還不穩固。
“不知三小姐有何辦法,讓那秦氏再無重起的機會?”郭姨娘連忙擺出一副教的模樣。
林傾暖淡淡一笑,朱微啟,緩緩吐出兩個字,“失寵。”
郭姨娘愣了愣神,彷彿有些明白,卻又不太明白。
讓老爺絕了對秦氏的恩寵,這個當然知道,可究竟該如何做?
正要追問,林傾暖卻忽然轉了話題,“今兒我聽聞了一件事,祖母的遠房侄兒李掌櫃進了府,這李掌櫃是江城凝香閣的掌櫃,素來貪財好。”
見郭姨娘正認真聽著,眸中浮起一抹笑意,“郭姨娘,如今你執掌家事,可要多多注意,府都是夫人小姐的,千萬不能讓這李掌櫃誤進了不該進的院子,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人,否則,到時便不好收場了。”
郭姨娘先是一愣,隨即便反應過來,立刻喜上眉梢,“妾多謝三小姐指點。”
林傾暖淡笑,“我可沒說什麼。”
郭姨娘會意,連忙笑道,“自然,自然,是李掌櫃自己好,瞧上了不該瞧的人,可不關我們什麼事。”
心裡有了打算,又略略坐了一會兒,便春風得意的扭著腰走了。
舞嫌惡的瞧著郭姨娘離去的背影,忍不住道,“小姐,奴婢瞧著,這郭姨娘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林傾暖不甚在意的笑了笑,“好人壞人又何妨,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。”
“小姐,您不怕會出賣您?”舞有些擔憂。
“怕什麼,”林傾暖神淡然,“事是做的,與我又有什麼干係,況且——”
邊劃過一抹微涼的笑意,“這個掌家的位置,坐不久。”
舞見小姐毫不曾擔心的樣子,便也漸漸放下心。
又過了一日,林昭竟然派人將林老夫人貪墨的銀兩送了過來,兩間鋪子加起來,一共一百五十萬兩。
其實林傾暖明白,這麼多年,林老夫人貪去的銀兩遠不止這些,可也知道,再多的,林老夫人也拿不出來了,所以樂的暫時放一馬。
當然,幾乎與銀票同時到達清芷苑的,還有林老夫人又病倒了的訊息。
對此林傾暖並不意外,對於一個嗜錢如命的老太太,一下子拿出這麼多,幾乎是全部的家命,若是沒有什麼反應,那才奇怪。
————
福禧堂!
林老夫人用力捶著床邊,氣急敗壞道,“你們一定要幫我除了這個小賤人。”
一旁侍候的徐氏臉也是不大好看,這一次也出去不,畢竟,那些銀兩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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