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一抬頭就見林三小姐著他,他頓時有些寵若驚,連忙回道,“大約是在昨夜丑時左右。”
林傾暖微微點頭,然後將目移向林傾城,“大姐姐,我想知道,那麼晚了,沐兒為何會在你的院子裡?”
眾人一聽,心裡也有些懷疑,一個小孩子家,那麼晚出現在自己姐姐院子裡,這本就不正常。
林傾城心下一慌,連忙解釋,“沐兒這兩日睡不好,我昨日就將他接到了明蘭苑。”
他們是親姐弟,況且如今林文沐又沒了孃親,所以眾人並不覺得的行為有什麼不對。
林傾暖不給氣的機會,立刻又問,“即便你將他接過去了,那他為何到了丑時還不睡覺,反而在你的院子裡跑,還能巧看到我變了妖怪,殺了錦瑟?”
“我——我都說了,沐兒這幾日睡不好,也許是他醒來了也說不準。”林傾城眼中浮起幾分張,語氣也有些不耐煩。
林傾暖罕見的點點頭,“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林傾城剛心下一鬆,卻聽話鋒忽然一轉,聲音冷厲,“跟在三爺邊侍候的人是誰?”
說罷,凌厲的眼神掃向了下人站著的地方。
不多時,一個嬤嬤,並一個小丫鬟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。
林傾暖冷然的看了們一眼,出言訓斥,“三爺半夜醒來,竟然跑到院子裡,你們都是死的不?”眉目一厲,“拖下去,發賣了!”
“是!”蘆笙答應了聲,就要將兩個人拖走。
那嬤嬤和小丫鬟嚇了個半死,連忙跪下求饒,“三小姐饒命,三小姐饒命!”
“三妹妹,這是沐兒院子裡的人,你這般置不好吧?”林傾城不服氣道。
似乎已經猜到林傾暖要做什麼了,所以必須阻止。
怪只怪大意了,只記得安頓沐兒,卻忘了這兩個下人。
林傾暖嘲諷的瞥了一眼,“沐兒年紀小,又沒了孃親,我是他的嫡姐,當然有資格管。”
一句話,就堵住了林傾城的口。
又是嫡,討厭死了這個字。
那兩個下人見蘆笙走了過來,就知道三小姐是來真的了,們哪裡還顧得上什麼,立刻爭先恐後的大喊,“三小姐,奴婢冤枉,奴婢冤枉啊!”
若是被髮賣了,誰知道過得是什麼日子。
林傾暖抬了抬手,示意蘆笙退下,然後悠然的看著們,“哦?哪裡冤枉了?”
那個嬤嬤幾乎是忙不迭的向前爬了兩步,哭著道,“大小姐說了假話,三爺昨兒晚本就沒去明蘭苑,他一直就在自己的院子裡,是老奴親自哄著睡著的。”
“說的可是真的?”林傾暖眉眼冷然,又向那個小丫鬟。
那小丫鬟連忙啄米似的點頭,“胡嬤嬤說的都是真的,不僅奴婢,三爺院子裡所有下人都可以作證的。”
們何嘗不知道大小姐和三爺是在聯合起來陷害三小姐,可們不敢不說實話啊!
就三小姐說一不二的子,們真的怕被髮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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