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頊瞧著張的模樣，心都快揪起來了，連忙放聲音哄，“我知道我知道，你不要慌。”
他只是想告訴，他只在乎這個人而已。
瞧著那雙如小鹿一般忐忑的眼睛，他心一，忍不住親了一口，“傻瓜，不要想，我知道你和他沒什麼，前世我離開的前一晚，抱你回去的時候，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守宮砂。”
其實那晚他瞧見的時候，心裡還是有些震的，之前他一直以為和雲璃已經......
時過境遷，現在他不想再刻意提起那些，只是怕多想，這才告訴了。
聞言，林傾暖終於徹底放下了心。
他知道就好，否則，現在還真的無法證明。
“你擔心的就是這些？”雲頊無奈的垂眸看。
林傾暖點點頭，末了又有些張的瞧著他，“還有一點。”
“嗯？”雲頊疑。
“你覺不覺得我很醜，”林傾暖飛快的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默默低下了頭，“很醜很醜！”
雲頊盯著瞧了一會兒，愈發不解了。
單不說在他眼裡，永遠都是最好看的。
便是站在旁人角度，的容貌也是數一數二的，何來的醜？
他想了一瞬，忐忑的問，“那你覺不覺得我也很醜。”
如果覺著自己都醜，那肯定也覺得他醜了。
難道是在暗示他？
林傾暖頓時氣悶的瞪他，“你這神仙容貌如果醜，世上就沒有好看的了。”
反應了一瞬，知道他沒聽懂，就放輕了聲音，小聲解釋，“我曾經被林傾城毀了臉，拔了舌頭，還斷去了四肢，我——”
還未說完，忽然就被他抱。
他的手臂似乎微微發抖，卻很很的抱著，彷彿害怕著什麼似的。
他哽咽開口，“我只恨自己為什麼讓你那麼多痛苦，每次想起你被他們那般折磨，我就恨不得殺了自己。”
“這關你什麼事？”林傾暖自他懷裡鑽出來，小臉上滿是不解。
要殺也該殺了林傾城和雲璃啊！
雲頊沉默。
林傾暖瞧出了不對，立刻追問，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？”
他臉上的神，不是那種因為沒保護好的自責，而是真的悔恨、痛苦、疚、不敢面對。
雲頊愈發張了，手心開始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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