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平府,軍營。
校場,大軍列陣練,喊殺聲震天。
士兵們汗流浹背,認真訓練,沒有一懈怠。
所有人都知道大軍即將出發征討梁山,這可是一場大戰,稍有懈怠,便是骨無存!
更重要的是,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。
西門慶對麾下賞罰分明,戰功必賞,此戰若是能多殺幾個賊頭,可是建功立業、改變命運的好機會。
想到這裡,每名士兵皆咬牙關,揮汗如雨,眼中燃著立功的熾熱火焰。
“殺!殺!殺!”
“平時多流汗!戰時流!”
……
中軍大帳。
西門慶端坐主位,一襲玄錦,目如炬,渾散發著淡淡威儀。
曹純、高順、史文恭、魯智深等將分列兩側,個個鐵甲生輝,氣勢凜冽。
史文恭抱拳稟報:“將軍,末將已經從周邊縣鎮再調四千兵,已整編營!”
魯智深上前彙報:“將軍,楊志從濟州傳來訊息,已協助張知府收攏八千大軍,並籌措了一批糧草等資,隨時可呼!”
西門慶頷首:“很好!”
又增加了一萬兩千兵馬,如今總兵力達三萬七千。
加上虎豹騎、陷陣營、燕雲十八騎這樣的戰場殺。
梁山拿什麼抵擋?
如今糧草火皆準備充足,只待出征,踏平梁山泊!
這時,高順上前,沉聲彙報:
“末將奉將軍之命暗中監視高廉,此人近日閉門不出,院中鬼氣森森,似在佈置著什麼,是否要置?”
魯智深聞言,禪杖一頓,怒聲道:“將軍,這廝高俅之命來監軍,灑家看他一定是來作的。只要將軍您開口,灑家一杖將此人打殺便是!”
魯智深是個嫉惡如仇之人,對高俅這個臣向來沒有好,對於高俅的堂兄弟,自然是恨屋及烏。
而且高廉這個高唐州知州的名聲也是極差,民間對其怨言頗重。
西門慶聞言,擺了擺手:“暫時不必理會!等出征梁山時,我自會出手解決。”
他自然知道高廉是來搞事的,不過本沒將其放在眼裡。
他如今可是先天境修為,加上破盡邪蠱的清心訣功法,高廉的那點道行在他眼裡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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