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!雖然那宋江仗著妖道公孫勝的遁僥倖逃,但屬下抓住了他的親弟弟宋清,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添頭。”
史文恭咧一笑,從俘虜堆中一把揪出形狼狽、渾抖得如同篩糠的宋清。
像拎一隻待宰的崽般,毫不費力地將他提到西門慶面前。
宋清哪裡經歷過這等山海的陣仗。
尤其是正對上西門慶那雙彷彿能穿人心的淡漠眼神,到其上尚未完全收斂的恐怖威,頓時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他兩一,“噗通”一聲便癱跪在地。
一溫熱的自下失控湧出,瞬間浸溼了,濃烈的臭味隨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“呃啊……將軍饒命!西門上將軍饒命啊!”
宋清涕淚橫流,頭磕得如同搗蒜一般。
“都……都是宋江!都是我那天殺的哥哥宋江,是他將小人綁上梁山的啊!小人……小人是清白人家出,平日裡勸過他多回,讓他莫要嘯聚山林,與朝廷作對,可他就是不聽啊!”
“將軍明察秋毫,小人真的是被無奈,不由己啊!您看……您看他逃命的時候,何曾管過我這個親弟弟的死活!”
說到最後,宋清的語氣中已帶著一怨恨。
與其說是在求饒,不如說是在聲嘶力竭地控訴宋江的無與不義,彷彿要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那個棄他而去的兄長上。
以他對宋江的瞭解,怎麼不知道他拋棄的自己的原因?
無非就是為了塑造一個忠義的形象。
什麼及時雨?就是一個虛偽的小人!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這骨頭!真是丟人現眼!”
“他孃的,宋江有這麼個弟弟,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”
周圍的軍將士們見宋清這般毫無骨氣、搖尾乞憐的窩囊模樣,再也忍不住,發出一陣震耳的鬨堂大笑。
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那些一同被俘的梁山頭領們,見宋清這般醜態百出,臉上更是火辣辣的。
不人啐了口唾沫,扭過頭去。
不過,死到臨頭,他們也沒有心思理會這種小人了。
西門慶看著宋清,腦海中浮現資訊。
【叮!解鎖斬殺目標!】
【人:宋清】
【修為:不流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