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道目或驚疑、或譴責、或幸災樂禍地投向站在文前列的蔡京。
蔡京此刻也是心頭劇震,眼皮狂跳!
他還未收到關於此事的任何訊息。
這西門慶,竟如此大膽妄為,不與他通氣就做出這等捅破天的事?!
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,對西門慶的擅自行又驚又怒,但眼下,他必須穩住!
龍椅之上,宋徽宗趙佶霍然起,臉上的喜悅瞬間被震驚和怒火取代!
作為大宋天子,他心深對遼國自然也有不滿,澶淵之盟的屈辱如同芒刺在背。
但他更清楚大遼鐵騎的恐怖。
太宗皇帝數次北伐的慘敗,真宗皇帝被迫簽下城下之盟的屈辱,都是大宋揮之不去的影!
他對遼國,是植於骨髓的恐懼!
更何況,如今國四大寇中的田虎和梁山雖滅,但方臘、王慶等賊寇未清,各地盜賊蜂起,國庫空虛,民怨沸騰……
這西門慶,竟敢在這等憂外患的節骨眼上,去主招惹遼國?!
這不是給搖搖墜的大宋再添一把火,而是直接要把整個江山架在火上烤啊!
宋徽宗臉鐵青,剛給這西門慶升任樞副使,就惹下這麼大禍,將來豈不是要上天?
他猛地一拍桌案,準備下旨嚴辦西門慶,並商議如何向遼國請罪。
就在這時——
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急促、高、穿了整個朝堂喧囂的通傳:
“報——!!!八百里加急軍報!西門慶將軍,朔州大捷!!!”
這聲通傳如同九天驚雷,瞬間劈得整個朝堂雀無聲!
所有嘈雜的議論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作都僵住了,連呼吸都彷彿停滯。
一個風塵僕僕的傳令兵,高舉著一面染的戰旗和一封著三染翎羽的軍報,跌跌撞撞衝大殿。
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嘶聲力竭地喊道:
“啟奏家!西門將軍於朔州城下,大破遼軍!陣斬遼國上將耶律國珍、耶律國寶兄弟!全殲其麾下八千草原狼騎銳,擊潰其朔州守軍主力,總計殲敵七萬餘眾!並……並攻佔朔州!”
“此乃遼將耶律國珍金盔及朔州府庫印信為證!”
傳令兵抖著雙手,高高舉起一個猙獰的遼將頭盔和一方印。
轟——!
整個朝堂,從皇帝到群臣,從貫高俅到蔡京,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徹底宕機!
懵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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