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，他心中已經點燃了一簇前所未有的，名為“功業”的火焰。
他重新坐回龍椅，眼神中斂去所有緒，一淡淡的屬於皇帝的威嚴散發而出。
這位宋徽宗雖然平日裡醉心於書法，但怎麼說也是大宋皇帝，豈能沒有抱負？
貫臉微變，只能退下。
宋徽宗看向蔡京：“蔡相以為……收復燕雲十六州的時機到了？”
蔡京何等老辣，立刻捕捉到了皇帝心中的野心。
他神大振，再次上前一步，聲音充滿了蠱力：
“家明鑑！遼國近年來安於樂，遼主昏庸無度，早已失去當年之兇悍，又有真崛起，自顧不暇。”
“此次西門將軍朔州大捷，更證明遼國外強中乾！其所謂鐵騎，亦非不可戰勝！”
“如今，正是收復燕雲十六州的最佳時機！”
“燕雲十六州……”宋徽宗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，呼吸都變得重起來。
太祖太宗未能完的偉業！
若能在他手中實現……那將是何等的不世之功？
足以讓他超越父祖，為大宋真正的中興之主，名垂青史！
貫和高俅看著皇帝眼中那越來越熾熱的火焰，一顆心徹底沉了谷底，臉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若是真的開啟收復之戰，大宋軍權將徹底落西門慶之手，他的崛起之勢再也無人能擋。
蔡京集團會徹底將他們踩在腳下。
……
關於是否正式對遼開戰，朝堂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議論。
宋徽宗經過最初的狂熱之後，還是被遼國積年的威勢和大宋虛弱的現實拉回了幾分理智。
蔡京雖然大力支援，鼓吹這是千載良機，但由於事發突然，他也並未做好充足準備。
他很清楚，發對遼之戰，所需的人力、力、協調，絕非一朝一夕可。
“西門慶此番雖立奇功，然事起倉促，遼國反應未明。著其暫領河北、河東路軍務，加強戒備，嚴防遼軍。”
“至於北伐燕雲……事關國運，需慎之又慎，待樞院、三省詳議方略，再行定奪。”
宋徽宗最終下了這樣一個相對穩妥的旨意。
蔡京也順勢見好就收，不再強力推，只是恭維陛下聖明。
貫、高俅雖然心中極度的憋屈，但見趙佶沒有被蔡京忽悠得頭腦發熱立刻下旨開戰，也稍稍鬆了口氣。
但兩人都明白，眼前的形勢依舊非常迫，必須儘快找到反制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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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