寰州城頭,重新上了遼國的狼頭旗幟。
城,遼軍士兵發出一陣興的喧囂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什麼殺神西門慶!還不是被大元帥嚇得風而逃!”
“就是!靠著襲打下一座城,得知我大軍來攻的訊息,竟然連守都不敢守,直接夾著尾跑了!可笑!”
“大元帥威武,宋狗只能風而逃!”
耶律得榮、耶律得華、耶律得忠、耶律得信四位悍將,此刻站在城樓上,俯瞰著城城外正在歡呼慶祝的遼軍士兵,眼中充滿了得意與輕蔑。
“看來那西門慶,也不過是仗著幾分詭計和妖法,遇到耶律元帥堂堂正正的王師,立刻就了怯!”耶律得榮嗤笑道。
“說的是!只敢襲,不敢正面決戰,這是懦夫行徑!”耶律得華附和道,語氣充滿了不屑。
耶律得忠冷哼一聲:“哼,逃得了一時,逃不了一世。待我大軍踏平朔州,活捉西門慶,定要將他剝皮筋,以洩心頭之恨!”
耶律得重聽著麾下將領的議論,看著兵不刃收復的城池,心中也不湧起一自得。
看來這個西門慶,也並非如傳聞中那般可怕。
只要他不敢與大遼軍隊正面對戰,選擇逃跑,就證明自己的戰略是正確的。
接下來,只需一步步推進,將西門慶趕出大遼,趕回宋國,便可令其陷被。
耶律得重轉向四將,沉聲下令:
“傳令!各部休整半日!補充飲水,檢查械!午後,大軍開拔,直撲朔州!”
“遵命!”
眾將齊聲應和,戰意高昂,恨不得立刻追擊西門慶,將其斬於馬下。
城中,先鋒營隊伍中。
宋江、吳用等人聽著城中的歡呼和遼軍們對西門慶的嘲諷,心中也湧起一快意。
宋江黝黑的面龐上出一抹久違的笑容:“軍師,看來西門慶也並非真的戰無不勝,面對遼國大軍,他還是知道逃跑的。”
吳用搖著羽扇,也是面興:“哥哥所言甚是,西門慶這一逃,基本就宣佈了他的敗局已定了!”
“哦?這是為何?”
一旁的張清有些不解,他還有些擔心西門慶儲存實力,之後還會施展什麼詭計妖法呢。
吳用輕笑一聲,向南方:“西門慶既然放棄寰州,就證明他懼怕遼國大軍。接下來耶律元帥必定下令追擊,咬不放,直至將西門慶趕出遼國,趕回大宋。”
“屆時,遼軍兵鋒直指宋境,西門慶便會徹底陷被。”
“宋國皇帝趙佶,膽小如鼠,見到遼軍境,必定驚慌失措。為了平息遼國怒火,他很可能會撤了西門慶的職位,甚至砍他的頭。”
“這位耶律元帥的用兵竟然已經達到出神化的地步,他的戰略已經不限於戰場之上了。”
眾梁山頭領聞言,頓時神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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