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!卿!”
宋徽宗興的聲音將貫從絕的深淵中拉回,“快!擬旨!朕要重重封賞西門卿!要昭告天下!要大赦!要大慶!朕要親自去太廟告祭列祖列宗!”
“臣……臣遵旨!”
貫猛地驚醒,連忙躬,聲音乾沙啞,極力掩飾著心的驚濤駭浪。
離開皇宮後,貫毫不停留,直奔高俅府邸。
高俅早已等候多時,臉上同樣佈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。
“樞!訊息……訊息是真的?!西門慶他……他真的……收復燕雲十六州了?”
“千真萬確!”貫癱坐在椅子上,臉灰敗,聲音帶著一恐懼的抖,“八百里加急!燕雲十六州盡復!百萬遼軍灰飛煙滅!家此刻正忙著封賞、大慶呢!”
“什……什麼……”
高俅倒吸一口涼氣,晃了晃,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,
他實在不敢相信。
“這……這西門慶……還是人嗎?!那可是連太祖和太宗都無可奈何的遼國啊!百萬大軍……就這麼被滅了?!他……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!”
高俅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慌。
西門慶展現出的力量,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。
貫同樣渾癱,驚懼到了極點。
足足過了半盞茶的時間,他才逐漸恢復,咬了咬牙,說道:
“高太尉!現在我們的麻煩大了!西門慶立下如此潑天大功,聲如日中天!他再聯合蔡京,朝堂中已經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!”
“蔡京那個老狐狸,恐怕已經想著怎麼對付我們了!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……一旦被查……你我,都會死無葬之地!”
高俅聞言,臉瞬間變得更加慘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怎麼辦?逃跑嗎?”
“逃?”貫眼中閃過一瘋狂,“不!越是這個時候,越不能慌!我們要繼續之前計劃!而且要更快!更狠!”
“繼續?”高俅愕然,“西門慶都這樣了……我們還怎麼……”
“怎麼不能?!”貫低聲音,“西門慶雖然勝了,但短時間還是不開,我們必須抓住最後的機會……”
高俅看著貫眼中的瘋狂,心中雖然依舊恐懼,但也明白這是唯一的生路。
他一咬牙:“好!我聽你的!江南那邊,我立刻加派人手!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儘快發叛!”
“好!我也要加快西夏那邊的進度了。”貫眼中是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兩人立即分頭離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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