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緞,華燈初上,將汴京裝點一條流的星河。
西門慶信步走在長街上,欣賞著這一幅繁華盛景。
汴京城,確實是他穿越以來,見過最繁華喧囂的城池。
街道兩旁,商鋪鱗次櫛比,攤販賣不絕,勾欄瓦舍竹盈耳,行人肩接踵。
這時,西門慶忽覺角被人輕輕拉住。
低頭一看,是個約莫八九歲、衫雖舊卻收拾得乾淨的小,正舉著幾盞糊得略顯稚拙的鯉魚燈籠,仰著小臉,眼睛亮晶晶地著他:
“這位大人,買盞鯉魚燈吧?您看這鱗片,小子可是用心描畫了的,夜裡提著,又亮又吉利,保佑人年年有餘,前程似錦哩!”
西門慶停下腳步,著小充滿期盼的小臉,哈哈一笑。
“前程似錦?哈哈哈哈……好,買一盞!”
說罷,他給了燕一使了個眼。
燕一會意,當即從懷中取出一錠足有二兩的雪花銀,丟給小。
小只覺得手心一沉,冰涼的和遠超預期的重量讓他瞬間愣住了。
他看看手中的大銀錠,又看看眼前這位俊朗又貴氣人的人,慌忙道:“…人,這太多了,小子找不開……”
西門慶已邁步前行,只留下一句:“多的算賞你的。”
小呆立原地,著那遠去的高大背影,又驚又喜,連連作揖:
“謝謝大人!謝謝大人!祝您將來做大!”
直到西門慶的影消失在人群中,他忽然反應過來,鯉魚燈籠還沒給對方呢,一拍腦袋暗罵自己沒記。
西門慶在街道上走著,發現沿途的茶樓酒肆、河畔畫舫之中,幾乎所有人都在興地議論他來京封之事。
就連他今日在紫宸殿上暴打高俅的事,也已經傳開。
“諸位聽說了嗎?鎮北王來到汴京了!”
“當然知道,我今天趕車時還路過了鎮北王府,那一個氣派。”
“今天還有一個勁訊息,鎮北王竟然在上朝時把高俅高太尉給打了……”
“你們是沒瞧見啊!高太尉那臉,嘖嘖,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,牙都飛出來好幾顆!”
“鎮北王真是霸氣啊!連太尉都敢打!”
“何止敢打?王爺當時還說了,高俅就是個弄臣!靠踢蹴鞠上位的!王爺在外征戰的時候,高俅在哪兒?”
“痛快!太痛快了!早就看那姓高的不順眼了!”
“不過…王爺這麼幹,家能忍?那可是在紫宸殿門口啊……”
“噓!小聲點!神仙打架,我們看著就行。不過我看啊,鎮北王不愧是大宋國柱,有他在,才能鎮住那些佞宵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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