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蔡府。
院外汴京的喧囂漸漸沉寂,唯有更夫打梆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年邁的蔡京已卸下袍,正準備在侍妾的服侍下就寢。
突然,房外傳來心腹管家急促的聲音:“太師,有急軍!”
蔡京眉頭一皺,揮退了侍妾。
他深知若非十萬火急,手下絕不敢在他就寢時打擾。
“進來。”
管家推門而,臉凝重,低聲道:
“太師,府外……來了幾位鎮北王的護衛,持鎮北王令牌,說是王爺有一份‘厚禮’送到,請您親自出城一見。”
“鎮北王?”蔡京睡意瞬間全無,眼中一閃。
鎮北王的人深夜來找他,還用了“厚禮”二字,這絕非尋常之事。
他立刻意識到,必有驚天地的事發生了。
“立刻備轎,從側門走,不要驚任何人。”
蔡京迅速下令,同時補充道:“派人去兵部尚書府,讓蔡虛也立刻趕過去,同樣要行秘!”
“是!”
……
汴京城外,一偏僻別院。
一頂不起眼的小轎悄無聲息地停在別院外,蔡京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出轎子。
另一頂轎子也幾乎同時到達,兵部尚書蔡虛快步走來,臉上帶著一困。
“叔父,何事如此急?還要深夜出城?”蔡虛低聲問道。
蔡京面沉凝,搖搖頭:“進去便知。”
二人一前一後踏別院大門,院景象卻令他們腳步猛地一滯。
只見數十名著玄底金線飛魚服、腰佩狹長繡春刀的護衛如雕像般肅立四周,氣息冰冷肅殺。
為首一人,形魁碩,臉上戴著玄鐵面,僅出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,周散發的迫讓蔡京這等見慣風浪的人也到心頭一凜。
蔡京與蔡虛對視一眼,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。
鎮北王進京時明明只帶了十幾騎,這些人是從哪來的?
而且,看樣子這絕非普通護衛,分明是鎮北王的某種秘力量!
為首之人正是錦衛指揮使青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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