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，要求徹查的聲浪過了一切。
忠心於趙佶的員本不敢站出來反對。
至於貫高俅一系的員，更是低垂著頭，心中驚恐，連作聲都不敢。
趙佶坐在龍椅上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看著下方群激昂的百，又看看那個一副“忠君為國”模樣的蔡京，最後看向神平靜的西門慶，他心中一陣發寒。
他知道，這一定是兩人早就策劃好的佈局。
如今，自己已經被到了牆角，本沒有拒絕的餘地！
趙佶艱難地吞嚥了一下，聲音乾：“既然……眾卿皆認為該查，那便……徹查吧。”
蔡京立刻介面：“家聖明！然，此案牽扯甚大，幕後黑手能驅使左絕，定然勢力恐怖。尋常員恐難勝任，甚至會有命之憂。”
“老臣斗膽舉薦——鎮北王殿下，武功蓋世，威震天下，又是此次遇刺的苦主，於於理，皆為調查此案的不二人選！由王爺主持調查，必能震懾宵小，查明真相！”
此話一齣，底下又是一陣附和。
西門慶也微微頷首，出列：“臣也覺得，此事由臣來查，最為合適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趙佶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，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還能說什麼？若是反對，豈不是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，了禍國殃民的昏君？
“……准奏，便由鎮北王……主持調查一應事宜，一應衙門，皆需配合。”
趙佶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。
“臣，領旨。”西門慶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退朝！”
事議定，趙佶心俱疲，只想儘快結束這場讓他如坐針氈的朝會，揮揮手便下令退朝。
……
退朝後，文武百陸續從大殿中走出。
許多員立刻圍攏到西門慶邊，臉上堆滿了關切，說著恭維的話。
“王爺驚了！”
“高俅罪該萬死，竟敢行刺王爺，真是死有餘辜！”
“王爺神威蓋世，洪福齊天，豈是宵小所能暗算？”
“王爺若有任何差遣，下等定當效犬馬之勞！”
西門慶面帶淡然笑容，微微頷首，並未過多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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