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風雲激盪,格局劇變。
隨著高俅、朱勔、梁師等一批舊權貴的倒臺,除卻領軍在外的貫暫未波及,曾經權傾一時的高俅貫一系勢力已然土崩瓦解,不復存在。
如今的朝堂,除了蔡京一系之外,多了一新興勢力。
這勢力以張叔夜為首,大部分都是從地方或底層甄選而出的幹吏能臣,他們或許階未顯,卻都有真才實幹。
如今依附於鎮北王西門慶,他們便了朝堂上最大的一支勢力。
對於蔡京這位“盟友”,西門慶也在逐漸削弱他的力量。
有不屬於蔡京一系的貪汙吏,也被錦衛清除。
蔡京對此心知肚明,西門慶這是在逐步蠶食他的權柄。
可他又能如何?
連家都對西門慶無可奈何,他又豈敢正面抗衡?
只能盡力約束門下,甚至不得不主收斂以往的貪行徑。
往年蔡京憑藉生辰綱等名目瘋狂斂財,每日白銀如流水般湧府中,而現在,直接銳減大半。
蔡京有時想起當初收到的西門慶的“厚禮”,心中便忍不住泛起一苦。
那恐怕是他這輩子收過的,代價最為昂貴的一份“禮”了。
當然,以雷霆手段清洗如此多的員,必然引發反噬。
朝堂震之餘,地方上也漸生象。
尤其是原本就盪不安的江南,局勢愈發混,有失控之勢。
但在大宋權力的核心,西門慶的權威已然無可撼。
每一次朝會,西門慶即便不言不語,只是站在那裡,那無形的威便足以讓整個紫宸殿雀無聲。
他的目所及之,員無不低頭屏息。
連曾經權傾朝野的蔡京也變得愈發恭敬,一副唯鎮北王馬首是瞻的模樣。
而龍椅之上的宋徽宗趙佶,雖然依舊穿著明黃的龍袍,接著百的朝拜,卻彷彿了一個擺設。
每當有重大決議,只要西門慶一開口,定能獲得百一致的附和。
趙佶所能做的,只是在最後,機械的說一聲“准奏”。
更讓趙佶到刺骨冰寒的是,那些從地方上進京述職的員。
他們京後的第一件事,不再是進宮覲見,而是爭先恐後地趕往鎮北王府,排隊等候拜見,呈上“心意”。
鎮北王府門前,車水馬龍,冠蓋雲集,儼然為了大宋新的權力中心。
一些敏銳的員已經清晰地意識到,大宋的天,已經徹底變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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