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殯天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汴京的每一個角落。
再次引發一場不小的地震。
普通人只覺得十分突然和意外,而瞭解幕的人卻知道,一場權力巔峰的爭奪戰,終於落下帷幕。
一個新時代,即將開啟。
無人敢質疑這場驚天的變故,也無人有能力去質疑。
翌日,紫宸殿。
往日莊嚴肅穆的大殿此刻被一片刺目的縞素所籠罩。
白的帷幔、白的服,映襯著百們一張張或真或假、帶著悲慼與惶恐的臉。
百們依品階排列,發出陣陣抑的、裝模作樣的哭泣聲,彷彿都在為那位“遭逆賊所害而壯烈殉國”的先帝悲痛。
西門慶著一襲玄蟒袍,在滿堂素白中顯得格外突兀,卻又散發著一無形的威嚴。
他目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了強作鎮定的蔡京上。
對於蔡京出手中權力的事,他還是比較滿意的。
此人還有些能力和用的,只要他識相,便能留下當個工人。
西門慶淡淡道:“蔡相,你乃四朝元老,德高重。今日新帝登基大典,便由你來主持,宣讀先帝詔,扶立新君,昭告天下。”
蔡京聞言,子微不可察地一。
“老臣……遵命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邁著沉重的步伐,走到階之前,用抖的雙手,展開了那份早已備好的的先帝詔,開始宣讀。
“……先帝詔:二十六子趙椅,仁孝聰慧,著即皇帝位,繼承大統……然帝年,須賴重臣輔弼。特命鎮北王西門慶為攝政王,總攬軍國大事,文武百悉聽節制。其匡扶主,肅清朝綱,保我大宋江山永固……”
儀式按部就班地進行。
年的皇子趙椅被侍抱上了寬大冰冷的龍椅。
他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只覺得上沉重的龍袍很不舒服,看著底下黑的人群有些害怕。
隨即又被案上的玉璽和鎮紙吸引了注意力,開始自顧自地玩耍起來,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“拜見家!”
百們稀稀拉拉、參差不齊地跪倒在地,向著不懂事的帝行叩拜大禮。
氣氛尷尬而詭異。
就在這時,西門慶緩步走上階,來到龍椅之側。
他著一襲玄金線蟒袍,袍服之上暗繡五爪,低調中盡顯無上權威。
他面容俊朗非凡,劍眉斜飛鬢,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,彷彿能穿人心,渾散發著一睥睨天下的威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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