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智深看著手中的極品靈石,又抬頭看了看氣息淵深如海、彷彿與整個天地融為一的西門慶,狠狠嚥了口唾沫,憋了半天,才終於憋出一句:
“灑家……灑家今天算是開了眼了!”
扈三娘握著那顆溫潤的靈石,著其中磅礴而溫和的力量,再看向西門慶時,眼神已然不同。
其中除了震撼與激,更添了幾分如同仰星辰般的崇拜與……一熱烈的愫。
楊志和史進也是激得難以自持,有了此等神,他們衝擊更高境界,指日可待!
“好了。”西門慶看著眾人,哈哈一笑,“我們也該離開此地了,先去西夏城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一行人當即走出樓蘭古蹟,沖天而起,化作道道流,朝著已過往的西夏故地飛去。
飛行途中,西門慶刻意放緩了些速度,與扈三娘並肩而行。
戈壁的風掠過髮,出一張傾城容。
西門慶側目去,仔細端詳著。
數月不見,似乎清減了些許,但那雙英氣的眉眼卻愈發顯得明亮。
穿著一黛青勁裝,勾勒出矯健而曼妙的姿。長髮以一簡單的玉簪綰起,幾縷碎髮隨風輕揚。
“三娘,”西門慶開口,聲音溫和,“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我看你倒是比從前更顯風姿,也更漂亮了。”
扈三娘聞言,心頭一跳,臉頰微熱,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側過頭,避開他過於直接的目,低聲道:
“王爺說笑了,駐守此地乃是分之事,談不上辛苦。”
“倒是王爺,此行兇險,如今安然歸來,才是萬幸。”
西門慶笑了笑,轉而問道:“我離開這些時日,朝中、軍中可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?”
提到正事,扈三娘神一正,收斂了方才那一兒態,回道:
“回王爺,樓蘭地偏僻,朝廷每隔半月會派人前來傳遞一次訊息,妾所知不多。”
西門慶點了點頭,對此也不意外,他只是想和聊一下罷了。
西門慶話鋒一轉,不再談論政務,語氣變得更加隨意,帶著幾分追憶:
“說起來,你我相識轉眼已有許久,還記得當初在扈家莊……”
聊到過往,扈三娘眼睛更亮了,心也愈發放鬆。
兩人就這樣並肩飛行,在獵獵風中,聊著些過去的瑣事,聊著舊人舊景。
路途,似乎也因此變得不再那麼枯燥。
……
樓蘭古蹟距離西夏不算太遠,尤其是對於西門慶這等高手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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