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震天的萬歲歡呼與百姓虔誠的朝拜中,西門慶接了象徵至高權柄的玉璽與人皇尊位。
隨後,他在文武百的簇擁下,浩浩地進了東京皇宮。
這座昔日趙宋皇權的核心殿堂,如今已徹底更換了主人。
盤龍柱依舊,金鑾殿仍在,但瀰漫在空氣中的,已是煥然一新的氣息。
西門慶端坐於龍椅之上,俯瞰下方肅立的群臣。
他並未舉行冗長的登基大典,而是直接開始理政務,雷厲風行的風格一如往常。
“朕既承天命,執掌乾坤,首要在於安民。”
西門慶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傳朕旨意,大赦天下!除十惡不赦之罪,餘者皆酌減免,與民更始!”
“陛下聖明!”百齊聲應和。
西門慶繼續道,“其二,東京雖好,然並非氣運所在。燕州乃龍興之地,北控大漠,南扼中原,位置衝要,新宮已備。即日起,宣告天下,遷都燕州!一應搬遷事宜,由張居正統籌。”
張居正立刻出列躬:“臣,領旨!”
“其三,大盛設左右二相,總領朝政。”
“諸葛亮,深謀遠慮,功勳卓著,授左相,總理軍國大事,待其北征歸來便履職。”
“張居正,老謀國,於吏治,授右相,主管財政、吏治。”
這兩位一文一武的頂樑柱被置於最高位置,無人有異議。
理完這幾件關乎國本的大事,西門慶才將目投向張居正,問道:“朕離開這些時日,境可還有不安分之?”
張居正早有準備,上前一步,神略顯凝重地回稟:
“啟稟陛下,境大安穩,唯有南方……此前盤踞江南的方臘與盤踞淮西的王慶兩巨寇,在我朝廷大軍境之下,損失慘重,節節敗退。”
“此二賊見獨力難支,已於月前暗中勾結,聯合一,整合殘部,嘯聚於庭湖一帶,憑藉水網地利,負隅頑抗,聲勢較之前更漲了幾分,已心腹之患。”
朝堂上群臣聞言,響起一陣細微的。
這兩賊寇勢力在趙宋時期就已經是朝廷的心腹大患,沒想到會逐漸發展到這一步。
不過,既然陛下歸來,他們的好日子也算到頭了。
龍椅上的西門慶聞言,臉上卻連一波瀾都未曾興起,彷彿聽到的是兩隻蒼蠅聚在了一起嗡嗡。
他隨意地擺了擺手,語氣淡漠:
“跳樑小醜,垂死掙扎而已。”
“此事,由張叔夜全權理,你速速調派附近州府兵馬,同時命韓世忠、种師道部南下策應。”
“朕要在年前,看到這兩賊寇消失。”
“臣,遵旨!”張叔夜躬領命,心中沒有毫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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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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