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:“罷了,一個也不是什麼大事,照顧好那些師傅,等二格格3歲時,本福晉就去求了福晉讓們府教導二格格。”
剪秋:“是,奴婢已經讓家裡人好好照料著的。”
宜修:“趙格格那裡可安排好了?”
剪秋:“那些加了料的東西已經送進去了,想必趙格格已經用上了。”
宜修:“那就好,對了,昨日穆爾察氏是不是發了高熱,一會兒你帶些藥材,去跟人家好好說說,省的人家說咱們欺負人。”
剪秋福:“是。”
而一夜未睡的蘇格格,眼眶通紅,在知曉王爺居然答應今夜還去瑞雪堂後,直接發了。
摔了洗臉的銅盆,恨恨道:“賤人,居然敢跟我爭寵。”
藍帽在一旁不敢吱聲,等自家格格發洩完,才吩咐下面的小宮將室收拾好。
蘇語涵發洩完了,心才稍稍平緩下來,勾了勾,“既然二格格昨夜發了疹子,想必李格格也是生氣的。”
蘇語涵瞥向一旁的藍帽,藍帽秒懂,“是,奴婢省的。”
一直到二月初,雍親王府一直在上演幾爭一男的戲碼,起先胤禛還覺得好玩,也就隨著們了。
只是後來愈演愈烈,胤禛就有些煩不勝煩了,但是他一個大男人又不好跟幾個子計較。
且這些子都是他的妾,又不好重重罰,這會兒胤禛才想起舒窈還在府上時,府上的人溫和有禮。
而且幾乎不需要他理任何事,想去哪裡就去哪裡。
胤禛按了按額角,沉著一張臉,不過,他才不會向那個人低頭。
胤禛打算再晾上一陣子,到時候等舒窈自己向他服。
而永和宮的德妃又氣又急又怒,派竹息去了好幾趟忠勇親王府,舒窈的人每次都將竹息請進府裡。
但是竹息卻連舒窈的頭髮都沒見著,而且每每讓竹息傳舒窈進宮之際,舒窈都會去乾清宮與皇上商討政事。
而舒窈又是兒媳,又不敢傳舒窈不孝的流言,因著這件事,被舒妃那個賤人嘲諷。
竹息看自家主子被氣的發抖,只好轉移話題,“娘娘,雍親王和福晉之事,讓他們自己理吧,咱們十四貝勒可是又要娶側福晉還要大婚。
大婚之後還得出宮立府,這可都是大事,需要娘娘您親自過目。”
德妃喝了杯茶水,穩了穩自己的緒,“是啊,當務之急還是胤禎的大婚,別的事可以先放一放。
只是竹息,本宮是真沒想到,舒窈這孩子心腸如此,本宮不過是提了一句,就直接跟本宮甩臉子。”
竹息心裡更苦,雖然每次進了府裡,但是覺得忠勇親王府的氣氛很怪異,都不想再去了。
可是娘娘每次都讓親自去,竹息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“雍親王福晉對權力看的太重,娘娘早該知曉的反應,不該提那件事啊。”
德妃:“本宮也是心疼宜修,罷了,本宮往後不提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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