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帶著弘昶廣發請帖,說是要辦一場盛大的馬上競技與箭的比賽。
不僅邀請了皇子阿哥和福晉,還遍邀了不王公大臣的未嫁格格小姐、阿哥爺。
此次比賽在太子的一個莊子上舉辦的。
對於傾這樣份的人來說,什麼比賽不比賽的並不重要,只要能玩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於看重太子的賞賜的那些阿哥格格,都是想要在太子面前出風頭,引得太子注意的人。
傾罕見的換了月白的騎馬裝,看的胤禟眼前一亮。
坐在馬車上,胤禟連連看了傾好幾眼,但是傾並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,都老夫老妻了,不至於這樣。
胤禟輕咳一聲,問道:“福晉今日也要上馬?”
傾輕輕的瞥了他一眼,“看況吧,總不能別的福晉都上馬就我置事外,這樣太惹眼了,穿上騎馬裝只是以備不時之需罷了。”
胤禟張了張,還是決定問道:“福晉的馬如何?”
他還從未見過自家福晉騎過馬呢,他一直以為福晉和他一樣生慣養的,不騎馬來著。
騎馬容易磨,還有風沙,回來是需要沐浴更兩次的。
弘顯撇撇,“阿瑪,額娘可是純正的滿洲姑,騎怎麼可能不好?
外祖父可是武將,額娘又怎麼會差,是阿瑪你平時關心額孃的事實在是太了。”
胤禟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弘顯一眼,這大兒子盡會拆他的臺。
“爺這不是從沒有見過福晉騎馬嘛?這不才特意問問。”
弘顯噢了一聲,不接胤禟的話茬,氣的胤禟直吹鼻子瞪眼。
三人到莊子上的時候,剛好在門口到胤禩一行人。
只是這回胤禩大搖大擺的只帶了若蘭姐妹倆,明慧連個人影都沒見著。
幾人互相見禮過後,一起往莊子裡走去。
傾到的時候,就見妙儀可憐兮兮的看著騎著白汗寶馬的弘昶和太子。
不過,妙儀在見到傾的剎那,就收起了失落的緒。
甜甜的傾喊了聲額娘。
傾笑著牽起妙儀的手,妙儀的緒傾全部都放在眼裡。
雖然太子是一同教養弘昶和妙儀的,但是無論在這些質上還是上,太子還是偏向於弘昶的要多一些。
畢竟太子是男人,對於小孩的心思察的沒有那麼及時和準確。
再加上其深固的思想,從心裡覺得子只能依附男子生存,雖然妙儀盯著福星的名頭。
但是於太子而言,還是更加重視和偏於弘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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