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大小姐喊他滾過去,他也不敢拒絕,只能挪著子,一點一點的走過來。
他的每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,彷彿上揹著千斤重擔,臉上滿是痛苦的神,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剛才與那名持劍子對拼所留下的傷勢,著實不輕。
他的多傷,鮮染紅了鎧甲裡的衫。
手臂無力地垂著,部也一瘸一拐的。
保守估計,不休養個十天半個月,是沒法恢復的。
他一邊走著,一邊在心裡暗暗咒罵著自己,為什麼要這麼衝,為什麼要去招惹蘇澤。
一想到自己要耽擱半個月時間來養傷,潘文斌心頭的怒火就很盛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與不甘,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倒黴了。
可是,可奈何他現在是毫不敢對蘇澤流出分毫惡意的啊。
他就算是再傻,也該知道大小姐是要給那個小屁孩做主了。
自己要是還想著記恨對方,那估計就完犢子了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慘的下場,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。
“大,大小姐……”
潘文斌終於來到了簫玉環面前,他恭敬的行禮喊道。
傷勢不輕的他每做一個作,都會扯到上的傷勢,疼的他倒吸涼氣。
他的微微抖著,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,聲音微弱而抖,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一般。
“道歉。”
簫玉環都沒仔細去看這潘文斌,只是脆生生的讓後者對蘇澤道歉。
潘文斌聞言,為之一滯,他的臉上出了一猶豫與不甘。
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境,他不敢違抗簫玉環的命令。
於是潘文斌還是很聽話的對蘇澤拱了拱手,“小兄弟,對不起,是我心狹窄,是我目中無人,是我錯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悔恨,微微彎曲著,彷彿在向蘇澤表示自己的歉意。
這種節骨眼下,潘文斌只能把姿態放低,把全部錯誤承認,才有可能被原諒。
他心裡很清楚,如果自己不這樣做,等待他的將是更加嚴厲的懲罰。
潘文斌一邊說著,一邊地看向簫玉環,觀察著的表。
果不其然,看到他如此低姿態的表現,簫玉環冷冰冰的面部表也是稍顯緩和。
反觀蘇澤,他本來就沒太當回事,只是單純的想給這個潘文斌一些教訓罷了,讓他知道不能隨便欺負人。
他靜靜地站在那裡,眼神中充滿了平靜與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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