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侍衛們所說,那種炮臺一旦發,炮彈呼嘯而出,所過之,巨石碎裂,樹木斷折,本不是之軀所能抵擋的。
那種殺傷力,對於沒有任何防護手段的普通人來說,簡直就是滅頂之災。
這些傷的侍衛不過是普通人,面對這種依靠能源礦石驅的火炮,本沒有任何反制方法,結局只有負傷。
他們的刀劍砍在山賊的鎧甲上,最多也就留下一道白印。
而山賊的炮火一響,他們這邊就倒下一片。
這種完全不對等的戰鬥,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侍衛們會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衝在最前方的侍衛,甚至直接就把命代在那裡了……
說到這裡,幾名侍衛的眼眶都紅了。
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炮火擊中,連一聲慘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永遠倒在了那片山谷之中。
聽著他們的描述,蘇澤和頓都覺到一陣沉重。
頓的拳頭不自覺地握了,指節發白。
他在城主府待了這麼多年,如今看著這些侍衛一個個傷痕累累地回來,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。
那簫玉環姐姐前去,不會到傷害吧?
蘇澤開口問道。
他的聲音不大,但卻清晰地傳了頓的耳中。
蘇澤的臉上帶著真切的擔憂,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滿是對簫玉環安危的牽掛。
頓聽聞蘇澤居然還在擔心簫玉環的安危,心裡不免有些。
這孩子,明明自己也只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小傢伙,卻還在第一時間想著別人的安全。
這份心,當真是難能可貴。
小姐雖然是輔助系魂師,但的輔助能力十分出,有和的夥伴在,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太大的困難。
頓上是這樣說的,可心卻在替小姐祈禱,祈禱小姐能夠平安歸來……
他深知戰場上的事誰也說不準,那夥山賊連魂師都有,誰知道還藏著什麼底牌?
可他不能在蘇澤面前表出太多的憂慮,畢竟這孩子已經夠擔心了。
普通人面對魂師,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啊。
頓在安頓好傷員後,對著蘇澤,小聲說道。
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苦,一無奈,還有一深深的無力。
這種無力,不是來自於他個人的弱,而是來自於這個世界殘酷的規則。
普通人與魂師之間,橫亙著一道幾乎無法逾越的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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