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澤小兄弟,之前的事兒,真是不好意思了,我那時候也是一時糊塗,衝了些。
趁著現在的工夫,我正式向你道個歉,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潘文斌一邊說著,一邊略顯蒼白的臉上努力出了一抹燦爛的微笑,那笑容看起來很是真誠,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,和蘇澤道著歉。
不過,蘇澤雖然年紀小,但心思卻細如髮。
他表面上在笑,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潘文斌的作。
因為他發現,潘文斌的手腳作卻很耐人尋味,著一說不出的古怪。
城主府侍衛的上都穿有制式鎧甲,那是鐵打造的,雖然防護力不錯,但分量也不輕。
走的時候,甲片之間相互撞,很容易發出“嘩啦嘩啦”的清脆聲響。
在這種需要蔽的場合,這種聲響無疑是致命的。
而這個潘文斌,在向蘇澤道歉,看似隨意走的時候,居然有意用力去甩上的鎧甲部件。
他的肩膀聳,手臂揮舞,每一次作都帶著鎧甲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。
乍一看,這彷彿是因為鎧甲太繁瑣,太沉重,他在行禮或者是表達激之時太不方便了,所以才不得不大幅度作。
但在蘇澤看來,這卻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蘇澤看在眼中,心中冷笑,卻覺得他是在故意找機會製造靜。
在這死寂的山林裡,在這襲即將得手的關鍵時刻,想要製造出靜來的目的應該很簡單,無非是要向山寨中那些可能還躲在暗的駐守山賊通風報信吧?
如果山寨深還有暗哨或者伏兵,這一陣響,足以讓他們警醒,從而破壞頓的襲計劃。
想到這兒,蘇澤心中頓時警鈴大作。
這潘文斌,果然有問題!
他絕不是真心來道歉的,他是想毀了這次行!
就在潘文斌準備藉著“行禮”的作,再次用力甩鎧甲發出巨響時,蘇澤急忙上前一步,雙手有力地攙扶住了想要單膝下跪向蘇澤行大禮的潘文斌。
蘇澤這一扶,力道用得恰到好,既讓潘文斌跪不下去,又不至於讓他到疼痛,只是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半蹲的姿勢。
“好了,潘文斌,不用這麼客氣,快起來吧!咱們這也是……不打不相識,對吧?以前的事兒都過去了,以後咱們還得並肩作戰呢。”
蘇澤笑眯眯地說著,聲音清脆悅耳,彷彿真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說著天真爛漫的話。
但他那雙扶著潘文斌胳膊的手,卻像鐵鉗一樣,暗暗用力,死死地鎖住了潘文斌的作。
潘文斌聞言,猛地一僵,頓一陣錯愕。
他原本計劃好的“大禮”被蘇澤這麼一攪和,徹底泡了湯。
那個單膝跪地的作一旦做,鎧甲必然會發出巨響,可現在被蘇澤生生架在半空,上不去下不來,難至極。
但蘇澤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又是攙扶又是笑臉相迎,他也只能聽話地借坡下驢,順勢站了起來。
”……哈哈,識相不打不,對得說弟兄小澤蘇,啊是……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