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進來一個氣質不凡的翩翩年,老頭問道:“小郎君可是要典當?”
王遠笑道:“我有一件寶貝,不知這裡可否吃的下?”
那夥計頓時不樂意了:“小郎君,你也不打聽打聽,這當鋪的東家乃太原王氏的人,什麼寶貝吃不下?”
老頭呵斥道:“不可胡說!”
見王遠儀表堂堂的,別是什麼了不起的家族的公子哥,若是得罪了,自己也討不了好。
老頭連忙賠笑道:“不知小郎君是誰家的公子?”
看來真是太原王家的人,那就好辦了,王遠說道:“我不是哪家的公子,如今掌管齊王莊。”
“原來是齊王的人,失敬失敬。不知小郎君要當何?”
王遠掏出一,放到櫃檯上,說道:“你看此價值幾何?”
“琉璃珠!”夥計震驚的大呼一聲。
老頭拿起來看了一會兒,心中越發的震驚,這琉璃珠晶瑩剔,中間還有一片綠的小葉子,使的這琉璃珠更加的珍貴,絕對不是凡品。
老頭不釋手,自己也想要啊。
老頭表很平靜,面不改地放下琉璃珠,開口問道:“不知小郎君是死當還是活當?”
王遠自然懂得什麼是死當和活當,沉聲說道:“死當。”
老頭一臉痛的說道:“善。小郎君,此琉璃珠雖是寶,卻也太小了,你看一百貫如何?”
王遠見他那已經給多了的模樣,心中冷笑,開口說道:“你這掌櫃的,莫欺我年無知,不懂行市,前些時日當今聖上買了一對琉璃杯,花了五千貫,質地還不如此珠通好看,我要一千貫不過分吧。”
王遠故意搬出聖人,也是強調一下自己和李元吉的關係不錯,還能見到聖人,至於他買沒買琉璃杯,誰知道呢?
老頭猶豫了下,說道:“小郎君說笑了,你看這珠子如此小,並無其他用途,只能把玩觀賞,肯定不值那麼多,二百貫吧,已經不能再多了。”
王遠笑道:“早就聽說過,進了當鋪,價錢砍一半,果然不假。那就一半吧,五百貫如何?”
老頭呼吸有些重:“二百五,不能再加了。”
王遠差點被口水噎住,也有些急:“四百貫,不能再了!”
老頭額頭都有些冒汗了,說道:“要不折中一下,三百貫。”
“為何不是三百五十貫?”
老頭長呼一口氣,養氣功夫彷彿一下破功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那就三百二十五貫,這裡不似長安,這種小地方店裡也沒有再多的存錢,易過後還要再從他調錢過來。”
王遠心道,這老狐狸,裝的倒是像,我信你個鬼。
“若不是急著用錢,我才捨不得將這寶當了,如此就給我拿錢吧。”
老頭讓夥計去拿錢,自己寫下字據,兩人畫了押。
一箱箱的銅錢搬了出來,夥計累的滿頭大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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