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座的各位,我知道在你們之中也有人不乾淨,但也只是小錯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你們今後恪守各自職責,盡忠職守,若敢再犯,別怪我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
眾員連忙拱手:“下一定盡職盡責!”
王遠抿了口茶,問道:“鑿城張永張縣令,是你下令將你縣裡的賑災糧換了糙米?”
張永了下額頭冷汗,起深施一禮,說道:“回王太守,確實是下的命令,下知罪願責罰!”
旁邊一人起說道:“王太守,非張明府一人之責,下也一同參與,我二人經過商議一同下的命令,要治罪我也有份!”
其他人幸災樂禍地看著二人。
張永拉了下那人,呵斥道:“高雷,你給我坐下!”
高雷脖子一梗,不為所。
王遠頓說道:“高雷,鑿城縣主簿,娶了縣令張永的妹妹為妻,是吧?”
“這……”
張永、高雷二人頓時渾直冒冷汗,其他人看二人的目彷彿在看死人。
王遠微微一笑:“誰說要給你們治罪?鑿城縣災嚴重,賑濟糧被人貪沒大半,你們能想到將賑濟糧的細糧換糙米,確實難得,至災民能夠吃上飽飯,這個功績本太守給你們記下,到時上報朝廷給你們請功!”
張永二人頓時鬆了一口氣,連忙拱手說道:“多謝王太守!”
王遠揮手示意他們坐下,看向其他人,說道:“為一方就要造福百姓,凡事要多思考一下,你們要多向張、高二人學習。”
“你們也聽到了,這次聖人只給了一萬石賑濟糧,楚丘和城武兩縣沒有災,你們三個縣人口差不多,到的災害也比較嚴重,就平分了吧。這次就別換糙米了,剩下的缺口,我會給你們補齊。”
“多謝王太守!”
“另外,關於糧種的問題,城武縣雖然人口土地較多,但我有其他打算,咱們五個縣就平分了吧!”
“王太守大義!”
隨後,五個縣高高興興的將糧種和賑濟糧分了,又高高興興地離開。
至於城武縣沒人管,就暫時放在刺史府,隨後王遠就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眾人都休息了過來,抓的人也關了一天兩夜。
所謂新上任三把火,這第一把火就燒的旺旺的。
城武縣幾乎都炸開鍋了,到都在議論,這個刺史是什麼來頭,怎麼一來就將所有吏都抓了。
吃過早飯,王遠來到前院,在一個專門騰出來的審訊室坐下,左邊杜構,右邊施萬慶,鄭敞在下首跟著施萬慶學習,牛見寅帶著幾個士兵站在兩邊。
王遠問杜構:“軍營如何了?”
杜構笑道:“一共才千把人,有牛兄弟帶人幫忙,很輕鬆!”
“好,先從軍營開始,從小到大,依次審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