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王遠知道歷史,侯君集心狹隘、小人行徑,也是在這個時期對李二心生不滿,為將來的謀反埋下了種子。
薛萬均回朝之後,李二封他為潞國公,這個封號也是以前侯君集的封號,可見李二對他的重。
而此時因為被人彈劾與高昌子私通而下獄,薛萬均不服,要求將高昌子帶到大理寺與其當面對質。
魏徵說道:“陛下,君使臣以禮,臣事君以忠,讓一位大將軍與一亡國之對質風流韻事,既便屬實,亦是小事,若只是傳言,會有不好的影響。”
李二詔令將其釋放,不再理會。
接著有人彈劾趙元楷,此人正是當初因浮誇之風被降職的州刺史,而這次跟隨侯君集出兵高昌,因功又復原職了。
史指責他在攻打高昌之時,侯君集的坐騎頭上被蟲子咬傷,趙元楷用手指沾膿聞其臭味,這是諂的行為。
李二將趙元楷降為括州刺史,從中州降為下州。
王遠在朝堂上只是當故事來聽,反正與自己無關。
眼看著早朝就要結束了,若無意外,重頭戲果然來了。
只見一位人起說道:“陛下,微臣要彈劾灞國公,他自高昌回京之時,攜帶利闖宮,並且打傷監門衛,皇后出殯之時又毆打許敬宗,證據確鑿!”
此時的許敬宗都已經被貶出了長安,想不到還有人拿出來說事兒。
王遠看向那人,似曾相識,但這種小卡拉米確實讓自己記不住。
李二與百饒有興趣地看向王遠和那人,這是多久沒聽到有人彈劾王遠了,好像還是上次聽到過。
李二問道:“王卿,對於此事,你怎麼看?”
王遠拱手說道:“陛下,確實是微臣做的,臣絕不抵賴。”
“那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?”
王遠看向那人,問道:“不知如何稱呼?”
那人拱手說道:“回灞國公,下賈崇,賈仁義。”
王遠一拍腦門,記起來了,若說賈崇,自己還記不起來,但是賈仁義這個名字太好記了。
好像此人當初便是彈劾自己,被弄去了都水監,他也就了都水監的原始班底之一,如今許多都水監的老人都因功升,這個賈仁義應該是因此才回了長安。
那次彈劾自己到如今差不多快十年了吧,這麼久才返回長安中樞,應該不是朝中有人,因為這個賈仁義比較迂腐,沒有人會願意結這種人,很可能是又被人利用了。
所以,最有可能的,便是許敬宗!
不管是不是他,據歷史所記載的資料,許敬宗,看老子怎麼玩死你!
王遠說道:“陛下,微臣認罪,願意引咎辭!”
李二心中暗忖,哼!又來這一套,想辭,沒門!
給魏徵使了個眼,魏徵會意,開口說道:“陛下,微臣以為,灞國公毆打他人實屬有可原,不至於治罪。攜帶利進宮確是犯了監門律,但考慮到灞國公心繫皇后,應酌從輕發落!”
李二說道:“那就罰銅十斤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