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妙妙說完就後悔了,因為看見方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那是他準備收拾人的前兆。
“師、師叔......”陳妙妙了脖子,往樂瑤後躲去,“我開玩笑的......”
“晚了。”方別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的後領,像拎小貓一樣把提溜起來,“看來最近對你太寬容了,都敢這麼跟師叔說話了?”
樂瑤在一旁笑得直捂肚子:“該!讓你欠!”
“樂瑤阿姨救我!“陳妙妙在空中撲騰著四肢,可憐地向樂瑤,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方別冷哼一聲:“現在知道阿姨了?剛才不是能說的嗎?”
陳妙妙被方別拎在半空,手腳舞卻怎麼也夠不著地,急得小臉通紅:“師叔放我下來!樂瑤阿姨你看他!”
樂瑤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扶著沙發直不起腰:“妙妙你這求饒的姿勢還別緻。”
方別故意板著臉,手上力道卻不減:“認錯態度不誠懇,今晚不準吃糖。”
“啊?”陳妙妙瞬間瞪圓了眼睛,“許叔剛送的喜糖也不給吃?”
“尤其是喜糖。”方別晃了晃手裡的包裹,“誰讓你說師叔小氣?”
陳妙妙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,垂下腦袋小聲道:“師叔最大方了......是我欠......”
客廳裡的靜引來了廚房的薛文君,圍著圍探頭出來:“怎麼了這是?老遠就聽見妙妙大呼小的。”
方別這才鬆手,陳妙妙一落地就竄到薛文君後告狀:“薛!師叔欺負我!”
薛文君著手上的麵,裝模作樣地板著臉看了眼方別:“又逗孩子,當心摔著。”
方別無辜地攤手:“媽,這回可是先惹我的,再說從小習武,皮實得很,沒您想的那麼脆弱。”
陳妙妙打小跟元雅習武,手不凡,奈何遇上的是方別,一上手所有技能都被系統加持二十年的經驗,完全沒半分反抗的機會。
又或者說......這丫頭自己也沉迷其中,哪想過反抗。
樂瑤著眼角笑出的淚花,把剛才的經過簡單說了。薛文君聽完,轉輕輕點了點陳妙妙的額頭:“該!讓你沒大沒小。”
陳妙妙捂著額頭,委屈地扁著:“你們都偏心師叔......”
薛文君被這小模樣逗樂了,從兜裡出顆水果糖塞手裡。
陳妙妙眼睛一亮,剝開糖紙把糖果含進裡,衝方別做了個鬼臉,迅速跑回房間換服去了。
方別搖頭失笑,轉頭對樂瑤道:“這丫頭,越來越沒規矩了。”
樂瑤笑道:“還不是你慣的。”頓了頓,“不過......這樣好,比以前活潑多了。”
“催妙妙了,我也得去換裳。”方別低頭看了看時間,又朝著薛文君道:“媽,晚上我和妙妙不在家吃飯,不用準備我倆的飯菜了。”
“行,年輕人有應酬該去就去。”薛文君笑著答應。
接著回到房間。
方別換上一件藏青的棉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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