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別是生面孔,老師見著方別走過來,有些疑,“您是?”
方別解釋道:“我是元醫生的......朋友,最近借調到其它單位,你們學校的門衛沒找到人,就讓我先過來看看況。”
老師還沒說話,邊上那名著列寧裝的中年人緒有些激。
“你來看看況?你來有用嗎?我姑娘被打這樣,家長躲哪去了?”
方別還不清楚況,耐心解釋道:
“母親這兩天被借調到了其它單位,門衛那邊暫時沒聯絡上,所以我先過來看看。”
中年人指了指站在牆邊上的陳妙妙,朝著老師說道:
“我不管家長來不來,今天我姑娘被打了這樣,以後說不準臉上都會留下傷疤。”
“你作為老師,必須得拿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!”
中年男人雖然沒說話,但也是一直眉頭皺,看向老師。
兩人一個列寧裝,一箇中山裝,就這打扮,看起來也不是一般人。
老師被兩人施,連忙說道:
“劉主任,您先別激,冷靜冷靜,現在不正在給您理嘛。”
“您先說說您有什麼想法?”
中年人接著說道:“我姑娘是在學校裡被打的,按說你們當老師的也該承擔一部分責任。”
“這部分的責任我可以不追究,但是打人的你必須把給開除了。”
“來學校都是學習的,有這種人在,影響的不只是我姑娘,還有其他的學生。”
方別皺了皺眉,元雅對不錯,陳妙妙這姑娘雖然格上有點......問題,但現在況都沒搞清楚,張口閉口就是開除,這未免有些太稀裡糊塗的了。
“我想問問這倆孩子是為什麼事打起來的?”方別朝著老師問道。
老師猶豫了下,還是解釋道:“是劉主任的孩子先說了陳妙妙幾句,然後陳妙妙就手推了一把劉主任的孩子,結果劉主任的孩子的額頭就撞在了課桌角上。”
方別回頭看向陳妙妙,接著問道:“是這樣的嗎?”
陳妙妙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,“是這樣沒錯。”
“但那又怎麼樣,誰先說我沒爹的。”
“我錯就錯在手太輕了!”
方別微微挑眉,還沒說什麼。
中年婦氣急,指著陳妙妙的手都在微微抖,“你!你有沒有點家教?!!”
說罷,中年婦又看向了老師,說道:“你都聽見了吧?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悔改,這種人留在學校裡就是害群之馬,讓別的孩子怎麼能安心學習!”
就連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人都開口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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