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走,咱們吃飯去。”
樂瑾朝著方別喊了一句,他說的吃飯,不是去軋鋼廠的食堂,而是去外面國營飯店下館子。
方別這小舅子,平時雖說過得不算奢華,但唯獨在吃食這一塊追求頗高,前段時間傻柱結婚,請了好些天的假,也就導致軋鋼廠大鍋飯的水平也下降了不,所以這段時間,樂瑾都是在外面吃飯,原本聽著方別說過,傻柱那頭昨天就完了婚禮,結果今天大早上的,傻柱又來看病,這樣子下來,估計還的等上幾天才能上班。
要是平時方別倒也就跟著樂瑾出去了,他現在的收也不差這麼一點,只不過今天方別還另有打算,也就沒答應樂瑾。
“不用了,你們三個自己出去吃吧,我今天去軋鋼廠食堂對付一頓就行了。”
樂瑾一聽,咧笑道:“姐夫,你這跟我姐結婚才多久,荷包就被我姐管這麼嚴?有沒有點兒男人的骨氣啊?要不我今兒回去的時候給咱媽說一聲,讓教訓教訓我姐?”
說罷,樂瑾稍微停頓了一兩秒,又接著說道:“姐夫,你放心,今兒這午飯我請了,咱倆誰跟誰啊,客氣個什麼勁兒。”
樂瑤從樂家搬過來也不過就幾天的時間,這幾天沒見到自己姐姐,樂瑾這小子現在是長能耐了。
“會說的嘛,要不我把你說的那些話轉告給你姐?”方別淡淡的說道。
樂瑾忙擺手,回道:“姐夫,我這可是一片好心,替你考慮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”
“哦——”方別挑了挑眉,“你是說我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是吧?”
樂瑾擺手的速度比剛才還要快出許多,就連頭都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“沒有,沒有,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樂瑾這會兒也回想起了他姐的兇悍,臉上的表也為之一僵......
方別也沒多說,他這小舅子這幾天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,上上強度就行了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“現在也差不多到點兒了,你們要吃飯就趕去,我自己去軋鋼廠那邊就行了。”方別揚起手腕,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,便朝著三人說道。
“姐夫,你在食堂吃,那我也不出去了,就在食堂對付兩口就得了。”樂瑾忙說道。
“跟我一塊兒幹嘛,何雨柱不在,軋鋼廠的食堂是難吃的,沒必要跟我一塊兒,你們仨想出去,那就出去吃。”
方別一擺手,他可沒有這麼強的控制慾,只是吃個飯,樂意去哪吃,就去哪唄。
說話間,方別拿上飯盒就走出了診室。
而樂瑾也就沒再多說,招呼著周守誠和鄭敏,關上診室大門,就走了出來。
周守誠的家裡條件稍差,平時日子過得比較節儉,一米八的個頭,上卻有些消瘦,重也只有一百二十斤的樣子。
而樂瑾家境優渥,鄭敏父母也是大學老師教授,都比周守誠要好出許多。
在畢業前,三人就是同學,畢業後又是同一個老師,一塊在方別邊侍診。
這種深厚的同窗誼,兩人對周守誠都比較照顧。
“走吧,咱們今兒還是下館子。”
不等周守誠說出什麼推辭的話,樂瑾一下子就勾住了周守誠的肩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