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勝男著元雅的關切，心底那一個用，但臉上卻沒半分表出來，而是看向了方別，微微頷首，那意思就是在說我都已經幹了，你呢？
方別倒是不慌不忙，將端起的酒杯送到邊，雖同樣是一飲而盡，但並沒林勝男那般著急，似是在細細品味元雅這一罈好酒。
“嗯，好酒。可惜了，牛飲不解其中味啊。”
說罷，方別才幽幽看向林勝男那憋的通紅的臉：“林護士長，要不要來杯茶水順順？”
元雅卻已經倒上了一杯溫水，林勝男接過之後，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，終於是順過氣，緩過了那陣猛勁。
“咳咳......你得意！再來！”
元雅這時候也覺到了今天的林勝男很不對勁。
“行了行了！先坐下吃點菜墊墊肚子，你要真想喝，今兒我也不攔你，但慢慢來，一口菜一口酒，像你這樣逞英雄給誰看？”
林勝男被元雅按住，雖是老實了許多，但上仍是催促道：“那你趕再拿些酒出來，就那麼一個小罈子，還沒裝滿，這一人一杯就沒了。”
“那你們先吃菜，我去拿酒。”元雅放下筷子起，這倒不是將就林勝男，而是知道方別的酒量。
方別這好不容易來家裡一趟，原有的......計劃，雖然被林勝男打，但這準備好的食卻是不能辜負。
如何才不算辜負，在元雅想來，食自然得搭配酒了。
幾筷子菜落肚，腹中的暖意稍微下了那口烈酒帶來的灼燒。
元雅拿著兩個稍大的酒罈子走了回來，默默給三人重新滿上。
“這次慢點喝。”方別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，看向林勝男。
林勝男臉上醉紅未退，鼻尖還沁著些微汗珠，那逞強的勁頭不自覺地收斂了些許，只是上還不服：“知道了......我是怕你們磨嘰嘛。”
端起新的酒杯，沒敢再一飲而盡，而是學著元雅的樣子，小小地啜了一口。
辛辣依舊，但有了上次的教訓和胃裡的食打底，這次覺順暢了許多。
辛辣過後，竟然品咂出一糧食的醇香。
“這酒......後勁不小，但味道確實不錯。”林勝男咂咂。
元雅抿了一小口自己的酒，溫婉一笑:“去年家裡攢下一些糧食，就私底下託人釀了酒。”
林勝男聞言放下筷子，“你有釀酒的門路？那剛好，我也存下些糧票，等我換糧食，就來找你。”
“你平時又不喝酒，釀酒幹嘛？”元雅問道。
“那是以前，現在我不學會了嗎？”林勝男哪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和元雅接的機會。
“行吧，回頭我就把釀酒的師父介紹給你。”元雅也沒多想，點點頭便回道。
飯繼續吃著，酒也接著喝了下去。
後來的兩份罈子酒還沒喝完，林勝男最先不勝酒力，趴在桌上，裡呢喃說道：
“雅雅，人家喝醉了，今天回不去了呢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