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眾人並沒有散場,還在等待公安和街道辦的到來。
聾老太死的並不突然,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病膏肓。
只是這速度著實是太快了一些,著實有些突然。
想聾老太和易中海聯合起來,在院子裡叱吒風雲這麼些年。
就是個如此潦草的下場,所以眾人的反應也在理之中。
胡翠蘭這時候站在屋簷下一言不發,就連方別剛才說聾老太如果不是正常死亡,公安會追究,也沒多大的反應。
賈家。
賈張氏撅著屁,趴在炕上,把窗戶稀開一條,看著院子的況。
眾人都沒往非自然死亡這上面想,但賈張氏卻不無惡意的揣了起來。
“要我說啊,這老聾子死得蹊蹺!”
往日里賈張氏哪裡敢這麼稱呼聾老太,就算聾老太被拘留過,賈張氏也沒這個膽子。
但現在人都死了,聾老太的名聲也跟過街老鼠似的,賈張氏就不怕了。
難不還能詐來打啊?那必不可能的。
“媽,您這話說的,師孃能是那種人?”
秦淮茹生完孩子,養了這麼些天,氣漸好,說話中氣也足了起來,還在賈張氏沒注意到的時候,翻了個白眼兒。
賈張氏注意著院子裡,自然沒注意到秦淮茹的表,還笑了一聲:“嘿,昨兒晚上起夜,我還聽見屋裡摔盆砸碗的,這就是嫌伺候的煩了......”
秦淮茹卻沒贊賈張氏的看法。
“這才幾天?師孃以前可照顧聾老太好些年。”
“那不一樣,老聾子以前基本的生活還能自理,這自打從拘留所出來之後,人就癱了,麻煩程度和以前完全沒法比。”
賈張氏興致的給秦淮茹分析了起來:
“另外,你之前給我分析過老聾子房產的事,我也知道怎麼回事兒了,但這胡翠蘭不知道啊,說不準就是為了儘快讓房子到手,才急著把老聾子搞死。”
“得了吧,您還是別分析了。”
兇殺案?秦淮茹想想還是覺太離譜。
秦淮茹和胡翠蘭相頗多,瞭解自然也不。
胡翠蘭雖說表面敦厚,但人卻不傻。
雖然不如易中海,但至比這婆婆賈張氏聰明太多了。
賈張氏在佔便宜上連算盤閆埠貴都比不過,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,比誰都糊塗。
要說是經年累月的這樣照顧,胡翠蘭做出點什麼事,那還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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