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哪個?你還問我是哪個?”
苗疆姑娘柳眉倒豎,一雙眼眸盯著邱白,咬著牙說:“要不是你,我啷個得到勒個地方來?”
那話語之間,滿是對邱白的惱怒,仿若此刻於群玉院的原因,全是邱白一手造的。
“正因如此,你不是更應該告訴我,你到底是誰嗎?”
邱白看著眼前這個緒激的苗疆姑娘,無奈的深呼了口氣,維持著和善的笑容,輕聲說:“請問,姑娘你到底是誰?”
苗疆姑娘睜著一對圓圓的大眼睛,眼珠兒骨溜溜的轉了幾轉,點頭道:“是哦,好像真是這樣。”
說完這話,卻又雙手叉腰,氣呼呼的嚷起來。
“這還不是都怪你,氣得本姑娘腦子都糊塗了,連這事都差點忘了。”
“......”
邱白站起來,一臉無辜的模樣,聳了聳肩,攤手道:“我與姑娘素未謀面,怎麼會無端起到姑娘?這可真是冤枉啊!”
若非是這姑娘生得一副俏人的好模樣,但憑這胡攪蠻纏的樣子,邱白恐怕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,揍了一頓。
“你……”
苗疆姑娘出纖細的手指,直直的指著邱白,朱輕啟,張就想要說些什麼。
可是話剛到邊,卻像是意識到什麼樣,趕捂住自己的,生生的將話語給憋了回去。
睜著圓圓的大眼睛,鼓著腮幫子,活的像只氣鼓鼓的河豚。
旋即,又邁著急促的步伐,迅速朝前走了幾步,近邱白。
瞧那模樣,像是要找邱白討要個說法,還不達目的不罷休一般。
隨著蓮步輕移,眼見著離邱白已不足三尺。
窗外的照進來,落在的臉頰上。
邱白連臉上掛著的幾粒汗珠,都能清晰的看見。
可是讓邱白意外的是,那撲面而來的,卻是一濃郁的花香,沁人心脾。
聞著這味道,邱白微微一怔,不心神有些搖晃。
“這味道......”
邱白眉頭一挑,心中升起警惕,連忙朝後退了一小步,與苗疆姑娘拉開些距離。
可是他剛退了半步,卻是陡然反應過來。
自己擁有【金剛不壞】這樣的詞條,已是有百毒不侵之能,早就不怕什麼毒蠱之類的了。
“咳咳......”
邱白假意輕咳一聲,打量著眼前的苗疆姑娘,沉聲道:“姑娘,別說那麼多廢話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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