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!”
天門道人輕輕拍了拍邱白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豪爽與,笑著說:“在我的面前,你只要不是跟邪魔歪道有所勾結,便無需如此謹小慎微,該驕傲就驕傲。”
“我輩習武之人,就是要有這頂天立地的傲氣,否則跟魔教妖人有何區別。”
“......”
聽到天門道人這話,邱白一時不知道作何回答。
他的確沒跟魔教妖人來往,可他跟魔教教主有深接。
這個是不能說的,連破綻都不出的。
邱白麵上不聲,只是頗顯恭敬的說:“天門師叔的教誨,晚輩銘記於心。”
定逸師太走過來,目在邱白上掠過,又轉頭看著天門道人,輕笑著說:“天門道兄,邱白這小傢伙還是有分寸,不然嶽師兄也不會委以重任,讓他做華山派的代表,負責劉賢弟金盆洗手的相關事宜!”
“哦,倒是我小覷你了啊!”
天門道人看著邱白,臉上的詫異之毫不加掩飾,再次細細打量邱白一眼,點頭道:“嶽師兄的品行,江湖上是人盡皆知,你能為嶽師兄所依仗,定然是品行高潔,能力出眾。”
“天門師叔,你若是繼續誇讚,晚輩怕不是要得意忘形,尾翹到天上去了!”
對於這個嫉惡如仇、格直爽的天門道人,邱白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江湖中,是真的需要這樣的人。
可跟這樣的人打道,著實是一種挑戰。
他既能因為欣賞你,而毫不吝嗇的對你大肆誇獎。
他也能因為討厭你,而毫無顧忌的對你破口大罵。
這種對事不對人的風格,說好也好,接起來至不累,不需要花費心思去揣他的想法。
說不好也很明顯,就是直來直往的,缺乏應變能力。
這樣的人,若能善加利用,就是海剛峰那樣的好刀。
用得不好就會傷人傷己,引起諸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哈哈......”
天門道人哈哈一笑,抬手拍拍邱白的肩膀,目移,落在定閒師太和甯中則的上。
“寧俠,二位師太。”
天門道人拱了拱手,神收斂,沉聲道:“既然大家都聚齊了,我也不廢話,便直奔主題了!”
聽到天門道人這話,定閒師太和定靜師太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。
“天門道兄,坐下說吧!”
甯中則也是笑著說:“我華山派的事務,全權由邱白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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