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門師叔,不要這麼著急!”
邱白悠然的往椅背上一靠,神輕鬆自若,手招呼道:“不的,並不重要,重要的事是......”
話說到這裡,邱白手指點了點天門道長,繼而劃過恆山三定,目隨著指尖緩緩移。
見到他這般作,天門道人眉頭皺,眉心都浮現川字紋,臉上的疑之更濃。
定閒師太見邱白如此,心中有所猜測,可是並不確定。
覺得邱白之所以不把計劃說出來,還做出這般的作,就只有一個目的:
那就是統一思想!
之所以會得出這這個結論,也並不複雜,甚至是每個上位者都會想到的一點。
就像左冷禪屢派人手來恆山派,對的師姐師妹們進行遊說,心中對這些事一清二楚。
可是更相信的師姐和師妹。
當初師父要讓們當掌門,們皆是不願意,這才選擇自己當恆山派掌門的。
因此,對於誰做恆山派掌門,並不在乎。
在乎的是恆山派的傳承。
恆山派秉持著統一思想,但是其他門派卻並非如此。
就如衡山派,劉正風之所以決然的金盆洗手,究其源,不就是他們部傾軋嗎?
莫大先生、劉正風和魯連榮,三派勢力明爭暗鬥,來回絞殺,搞得衡山派不得安寧。
如此況下,又有幾人能熬得住?
除非一方徹底佔上風。
定閒師太看向邱白,目中盡是凝重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,若是最後變左冷禪那般,該是何等的恐怖?
屆時,五嶽劍派會走向何方?
定閒師太心中浮現這個念頭,就有些不控制。
一時間腦海中盡是雜的思緒。
定逸師太眉頭一挑,雙目圓睜,瞪著邱白,聲音低沉的說:“你小子別賣關子了,趕把話說出來。”
“對呀,你趕說啊!”
天松道人拉了拉天門道人的袖,笑著說:“你這樣賣關子,可就太討人厭了!”
邱白笑笑,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,角挑起。
“你們且捫心自問,你們真的都有支援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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