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蜿蜒,古木參天。
邱白一行沿在山林間穿行,不時能聽到遠傳來的鳥鳴聲,幽幽迴響。
“邱賢侄,此番上山,我們必須得將左冷禪的囂張氣焰打下去。”
天門道人走在邱白邊,神激,堅定的說:“我們得讓他知道,五嶽劍派不是他可以一手遮天的。”
“天門師叔說的不錯,不過......”
邱白微微頷首,看了眼天門道人,輕笑著說:“左冷禪雖然強勢,但是五嶽劍派同氣連枝,他還是有用的。”
天門道人神微凝,沉著說:“左冷禪野心,一心想吞併我們四嶽,他的危害實在是太大了。”
“話,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邱白目著前方的山峰,神平靜的解釋道:“左冷禪此人雖然行事霸道,但是他經營多年,所掌握的力量,對現在的五嶽劍派來說,還是很重要的。”
定逸師太面微寒,冷哼道:“哼,就怕他一心只是想著自己的霸業,本不願與我們齊心協力。”
“師太,這便是我們上嵩山的目的啊。”
邱白搖了搖頭,笑著說:“只要此行能拿下左冷禪和他所經營的力量,對我們五嶽劍派來說,那就是大勝利。”
“邱賢侄所言有理!”
莫大先生捋著頜下鬍鬚,微微點頭,輕笑著說:“左冷禪雖然野心,但他也不是傻子,自然能明白裡面的利害關係。”
話說到這裡,莫大先生頓了下,眉頭微微皺起,沉道:“只是,要想讓他心甘願的放下權力,恐怕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“容易的話,還會等到今天?”
邱白輕笑著搖搖頭,神堅定的說:“這一次,左冷禪他沒得選擇,必須同意。”
“師太,怎麼沒看到儀琳小師妹呢?”
見到定逸師太又想說什麼,邱白搶先開口問道:“不僅是儀琳師妹,我也沒看到儀和儀真兩位師姐呢。”
“們這次留守山上,沒帶們出來。”
定逸師太被邱白忽然搶白,到邊的話語沒有說出來,愕然片刻,放著方才笑道:“儀琳那丫頭心思單純,我怕出來招惹些麻煩。”
“至於儀真和儀和們,也得留些人手看守恆山,總不能門無人照應是吧。”
“師太考慮得真周全。”
邱白笑著點點頭,看了眼後的恆山派弟子,挑眉道:“此番上山,可得多多仰仗幾位師太了啊!”
“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定逸師太微笑著搖搖頭,笑著說:“貧尼向來有話直說,此次嵩山大會,還得大家一起努力才是。”
一路上說說笑笑,不知不覺間,眾人已經是來到嵩山派的山門之前。
嵩山派的山門前,眾多弟子嚴陣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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