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松溪看著邱白謙遜有禮的樣子,不想起了張翠山,輕嘆一聲。
“唉,他下山前,武當九功已頗有火候,本待此次回山後好教導你們這兩個新收的弟子,一展抱負,卻沒想到……”
“師父的安危,弟子也甚為擔憂。”
邱白臉上也是出幾分擔憂,輕嘆了口氣,幽幽道:“他要是........”
“邱白,你無需過多擔憂。”
殷梨亭見氣氛有些低沉,連忙話將話題給引開,安道:“五哥他吉人自有天相,武功又高,定會逢凶化吉,平安歸來。”
話說到這裡,殷梨亭抬手在邱白的肩膀上拍了拍,勉勵道:“邱白,你如今要做的,便是安心練功,勤修不輟。”
“待五哥回來,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!”
邱白用力點頭,眼神堅定。
“弟子明白,定會努力用功,不負師父和師叔們的期。”
說到這裡,他略微停頓,似乎有些猶豫。
張松溪見他如此狀態,好奇道:“邱白,你怎麼了?”
殷梨亭聞言,也是將目投了過來。
迎著張松溪和殷梨亭的目,邱白抿了抿,試探著問道:“二位師叔,弟子斗膽一問。”
“若弟子在武學上有所就,基穩固之後,是否……”
“是否可以向二位師叔請求,傳授弟子更深一層的武功呢?”
“.......”
張松溪聽的這話,眉頭一挑,沉默不語。
殷梨亭如今才十八歲,心相對單純直率,他見邱白目懇切,不由眉頭微挑。
雖然他覺這新師侄似乎有些心急,但想到這是五哥的弟子,自己作為師叔理應支援,便很仗義地一拍脯。
“這有何難!”
他拍著邱白肩膀,笑著說:“只要你功夫練到了,想學什麼,包在師叔我上!”
“弟子多謝師叔!”
邱白聞聽此言,很是開心的說。
張松溪見此,眼眸微眯,沒有說話。
他比殷梨亭穩重得多,微微蹙眉,沒有立刻應承,而是告誡道:“邱白,習武之道,最忌好高騖遠。”
“基不穩,強練上乘武學,無異於空中樓閣,甚至有走火魔之險。”
“你需得腳踏實地,先將武功練至純,功修為跟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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