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其他人,殷梨亭跟邱白相較多,關係也頗為悉,說話也不像平日裡格頗為弱。
此刻,他更是直勾勾的看著邱白,笑著說:“我之前還擔心你託大,生怕你當眾出醜,折了五哥的面。”
“沒想到你竟藏著這般本事,倒是師叔我想多了,小瞧了你!”
“哈哈,打得好,打得漂亮!”
殷梨亭哈哈笑著說:“真是給五哥長臉!”
莫聲谷側臉看向殷梨亭,眼前的六哥跟平日真是多有不同,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。
倒是好奇的轉過頭,仔細打量邱白。
作為張三丰最晚收的弟子,他跟師兄們的年齡差距甚大,如今方才不過十四五歲,也就比宋青書大幾歲而已。
所以,他看向邱白的目,帶著幾分審視。
為什麼眼前這個年齡,看上去跟五哥差不多的傢伙,竟然有如此天賦!
宋青書被宋遠橋按著腦袋,一雙清澈的眼眸盯著邱白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。
“六師叔過獎了,弟子不敢當。”
邱白並沒有在乎眾人的目,朝著殷梨亭拱了拱手,一臉謙遜的說:“若非祖師爺傳授上乘武學,再加上各位師叔伯平日指點,弟子絕無今日寸進。”
“弟子能有今日,皆是師門栽培。”
他這話說得,那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“你這小傢伙,不必過謙。”
不過,張三丰對此卻是毫不在意,輕笑著搖了搖頭,淡然道:“老道傳你武功不假,但你能在這短短時日,將它們練至如此境界,融會貫通,並且還生出這般充滿靈見解。”
“那,都是你自己的造化與努力。”
他擺了擺手,一臉的毫不在意。
“這份功勞,老道可不敢貪。”
“.......”
邱白看著張三丰,眼睛眨了眨,卻是沒有回話。
“師父所言極是。”
俞蓮舟也是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邱白有如此天賦,還辛勤習練武學,到達今日的層次,都是你自己的功勞,我們這些師伯師叔可不敢居功。”
“二師兄,話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張松溪摟著殷梨亭的肩膀,朝邱白挑挑眉頭,輕笑道:“六弟可是多次跟邱白陪練,那可是有功勞的啊。”
“你說是吧?老六。”
“啊?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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