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方,不在華山陪你那如花眷,倒想起跑我這黑木崖來了?”
東方白的聲音,慵懶而親暱,如同人間的呢喃,悠悠傳來,直耳蝸,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邱白繃的神經,也是瞬間鬆弛下來。
方才,他才到東方白的氣息時,沒想到他就已經來到自己後,自己那點警覺化作無奈的神。
他早該習慣這神出鬼沒的輕功。
明明自己的飛絮青煙功已是頂尖,卻總也快不過這如鬼似魅的法,也不知道的輕功什麼名字。
他帶著稔笑意回頭,只見那悉的影悄然倚靠在他後不遠的石欄上。
一襲暗紫錦袍,襯得的姿愈發拔修長,並未負手,而是隨意地搭在欄杆上,側著臉,正仰著黑木崖上空那翻湧不息的鉛灰雲海。
山風拂散披著的如墨長髮,帶起寬大的袍袖,飄然若仙,那份君臨天下的孤高在邱白眼中,卻只覺是自家人獨有的風。
東方不敗,也是他的東方白。
沒有回頭,但那清越而帶著磁的聲音,帶著只有他們彼此才懂的親暱,直接傳邱白耳中,彷彿就在他耳邊呵氣。
“怎麼?華山看膩了,覺得本座這兒的風景……格外眼?”
語氣裡是悉的調侃,帶著一只有邱白才能捕捉到的溫。
邱白角揚起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踱步上前,在邊與並肩而立,一同向那翻騰的雲海。
“你這裡的景緻自然是極好的。不過這次來,倒真不是為了看雲海。”
他側過頭,目落在東方白拿完的側上,聲音低沉而認真,沉聲道:“東方,有件大事,關乎武道絕巔,關乎你我……乃至天下所有止境之上者的前路!”
“哦?”
東方白終於微微側過臉,那張驚心魄的容在雲海微映襯下,簡直得令人窒息。
眸微挑,目不再如實質般銳利,反而帶著一探究,疑問道:“武道絕巔?止境之上?小邱白,看來你此番下山,真遇著趣事了。”
東方白揮了揮手,那些圍過來的日月神教教眾紛紛退去,杏眸看著邱白,饒有興趣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
邱白迎著專注的目,著那淺灰的天空,緩緩開口道:“前些時日,我去了趟武當山,見了沖虛道長。”
東方白眼神微,沒有打斷,只是更靠近了他一些,袍袖下的手,指尖不經意地劃過邱白的手背。
“我與沖虛道長,探討了下關於止境之上的問題。”
邱白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落進的耳中。
“結合武當歷代先賢的推演,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,自武當張真人之後,此方天地規則已變,如同降下無形枷鎖,先天之境,唯存其一!”
“唯存其一?”
東方白重複著這四個字,搭在欄杆上的手指微微收,緒明顯的有所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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