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如反掌?”
邱白看著東方白那副模樣,只覺得牙疼。
在東方白的話語中,將乘龍快婿這幾個字咬得格外重,語氣中的戲謔毫不掩飾。
然而,那雙向邱白的眼眸深,在戲謔之下,卻閃爍著如堅定的芒。
說這話雖有戲謔之意,但卻並不是跟邱白在開玩笑,而是基於現實利益最大化的策略提案。
即便是邱白,也不得不承認,東方白這話雖是極盡揶揄之能事,但剝開那層調侃的外,核心卻是一個極作的提議。
利用邱白與任盈盈之間那層特殊關係作為橋樑,前去安,甚至說服剛剛困的任我行。
化敵為友,借力打力。
這確實是眼前這盤死棋中,最有可能盤活,甚至反將一軍的一步險棋!
只是……
邱白的心虛非但沒有減輕,反而是更加凝重。
他的腦海中浮現任盈盈清麗俗的面容,以及綠竹巷中琴簫相和的靜謐時。
他自己的這些行為,算不算是黃呢?
趁著人家老爹被關在湖底,把人家的掌上明珠給拐跑了?
任我行是何等人?
那是睚眥必報、無法無天的主兒!
他若是知道自己視若珍寶的兒,不僅芳心暗許,還被這小子吃幹抹淨了。
那畫面,邱白簡直不敢細想。
他彷彿已經看到任我行鬚髮戟張,雙眼噴火,揮舞著那把傳說中的西瓜刀,咆哮著小賊納命來。
然後從南天門一路追殺到三十六重天的恐怖場景!
是想想,邱白的後背就一陣陣發涼。
看著東方白悠然立於窗邊,晨灑在的上,的都在發,臉上那計謀得逞的模樣。
邱白角了,不知道說點啥好。
再想想任我行那出了名的暴戾脾氣,以及夾在父親與郎之間,必定左右為難的任盈盈……
邱白不由到前所未有的頭大。
這哪裡是去說服?分明是去捋老虎的鬍鬚!
難度係數,恐怕比讓他自創一套絕世神功還要高上數倍!
然而,理智卻又告訴他,東方白點出的這條路,雖然佈滿荊棘,卻似乎……又確實是一條捷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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