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教主困不易,難道甘願止步於此,空耗餘生?”
“左師兄雄才大略,難道就滿足於現在的困境,不想窺見那傳說中的先天風景?”
“大敵當前,二位若因私怨耗,豈非親者痛,仇者快?”
“若是讓那青穹老道坐看我們自相殘殺,豈不可笑?”
嶽不群雙手抱拳,朝兩人拱了拱手,語氣誠摯,笑著說:“嶽某懇請二位,暫息雷霆之怒,以大局為重!”
“待終南事了,諸位如何了斷舊怨,嶽某絕不阻攔!”
這番話說得理,點明利害,更暗指共同強敵。
他立於兩人之間,雖未催真氣,但那份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,生生住了即將發的風暴。
任我行膛劇烈起伏,眼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,他雙眸死死盯著左冷禪,又看看擋在中間的嶽不群,那隻凝聚著吸星大法的手掌微微抖。
終究是重重地哼了一聲,緩緩放下。
向問天和任盈盈見此,都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嶽盟主言之有理。”
左冷禪眼中寒閃爍,顯然也明白此刻手並不合適,畢竟都是邱白邀請過來的。
他冷冷地瞥了任我行一眼,周寒氣緩緩收斂。
“左某此來,只為那青穹道人。”
“任我行,你我之事,終南之後,自有分曉!”
他拂袖坐下,面冷厲,不再看任我行。
任我行被向問天半勸半拉地引到一旁空位坐下,依舊著氣,如同暴怒的獅子,但總算沒有再發作。
任盈盈激地看了嶽不群一眼。
嶽不群微微頷首,心中也是了一把冷汗。
他深知任我行,更知左冷禪與他的深仇,能暫時按下已屬不易。
正氣堂再次陷一種抑的寂靜,只有山風吹拂旗幟的獵獵聲。
正邪雙方涇渭分明,彼此間眼神錯都帶著敵意,氣氛比之前更加凝重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時刻,異變陡生!
沒有腳步聲,沒有袂破空聲,彷彿是憑空出現一般。
一道暗紫的影,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一抹流雲,瞬息之間,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正氣堂前演武場的上空,隨後緩緩落在演武場上!
明的,似乎在那影降臨的瞬間,也都黯淡了一剎。
來人姿拔修長,一襲華貴暗紫錦袍,墨長髮未束,隨意披散肩頭,在風中微微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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