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邱白說的模糊,他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否則都能明白邱白的想法。
秦邦屏輕咳一聲,低聲將昨夜擊潰千餘匪徒襲擊,如何被擊退的事,簡單說了一遍。
戚金等人聞言,臉皆是一變。
他們久在邊關,自然明白那夥匪徒絕不簡單,背後必然牽扯到遼東盤錯節的勢力,甚至可能與北邊有關。
“戚將軍,陛下要的,是這餉銀一分不地發到真正該拿的將士手中,是要藉此機會,整肅遼東糜爛的軍紀吏治!”
邱白看著戚金,語氣變得嚴肅,沉聲說:“這其中兇險,不下於正面搏殺韃虜,將軍可願助我?”
戚金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決然。
他一生以繼承叔父志,報效國家為己任,最見不得的便是貪腐橫行,而將士浴卻不得溫飽。
至於他手下的戚家軍士兵,知道皇帝有此想法,必然是戰力更甚,他們所求的就是白花花的銀子。
“天使放心!”
戚金抱拳,自信的昂起頭,聲音斬釘截鐵的說:“戚家軍上下,但憑天使差遣!”
“無論來的是魑魅魍魎,還是後金的建州鐵騎,末將必率兒郎們,護佑天使與餉銀周全,完陛下重託!”
“好!”
邱白掌大笑,朗聲道:“有戚將軍此言,此行必!”
次日,休整完畢的聯軍開拔。
白桿兵三千,戚家軍兩千五百,再加不一些浙兵,近六千軍卒護著銀車。
浩浩,在風雪中,朝著瀋方向繼續前進。
隊伍的氣勢,歷經一場勝利之後,比之前更盛數分。
與此同時,順額駙堡。
大喜不已的扈爾漢,在點齊了兩千後金騎,又匯合了科爾沁部派出的一千蒙古騎兵,共計三千鐵騎。
人銜枚,馬裹蹄,悄然出城。
他們如同雪原上悄然潛行的狼群,朝著南邊撲去。
扈爾漢披重甲,手持一杆長的狼牙棒,臉上橫抖,滿是興與嗜。
“額駙,探馬回報!”
一名牛錄額真上前稟報道:“明狗的隊伍增加了,看旗號是南方的浙兵,人數約有五六千。”
“浙兵?戚家軍?”
扈爾漢眉頭一挑,隨即不屑地嗤笑一聲,不屑道:“哼,聽說是什麼百戰銳,在老子看來,不過是躲在南邊玩泥的娃娃兵!”
“上我大金的鐵騎,一樣是土瓦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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