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此乃我二師伯所創的虎爪絕戶手。”
邱白不置可否,笑著說:“武功之道,存乎一心。”
“大師喚貧道前來,不止是為了探討武學吧?”
空大師沉片刻,看著邱白,低聲音道:“施主相信邱俠所言,俞三俠的喪殘之事與林絕技有關,但老衲思前想後,或許……確有一種可能。”
邱白目一凝,沉聲道:“大師請講。”
“此事關乎林一樁秘。”
空大師白眉鎖,無奈道:“數十年前,我林寺曾出一叛徒,名為火工頭陀。”
“人學武功,因故叛出林,遠走西域,據說後來在西域創立了一個門派,名為金剛門。”
“金剛門?”
邱白心中瞭然,面上卻故作疑。
“不錯。”
空大師點頭,沉聲道:“這金剛門所學,皆是我林外家功夫的髓,其中,便包括大力金剛指!”
“若俞三俠真是被大力金剛指所傷,而又非我林僧人所為,那麼,極有可能便是這投靠了元廷的金剛門下的手!”
話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看著邱白繼續道:“這金剛門投靠元廷已久,行事狠辣,為虎作倀。”
“若真是他們所為,其目的無非是挑撥林與武當的關係,坐收漁利。”
“空大師,這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測。”
邱白聽完,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聲,輕笑著說:“金剛門是否存在,是否真是他們所為,並無實證。”
“更何況,這與我師父張翠山是否屠滅龍門鏢局,乃是兩碼事。”
他兩手一攤,看著空大師,輕聲笑道:“大師既然輸了,按約定,俞三伯之事,林需給武當一個代。”
“於這代是找出真兇,還是其他,那是林之事。”
“龍門鏢局的慘案,在未有確鑿證據證明是我師父所為之前,這個鍋,我們武當不背,我師父更不背。”
“邱施主.......”
空大師看著邱白油鹽不進的樣子,苦笑道:“龍門鏢局七十二口人命,總需有個說法,否則,我林也無法對天下代。”
“那是你們林派需要心的事。”
邱白站起,瞥了眼空大師,語氣淡然的說:“真兇是誰,是你們去找,還是你們自己去擋,都與貧道無關。”
“貧道只相信我師父是清白的。”
“若大師沒有其他事,貧道還要收拾行裝,明日便返回武當,參加六師叔的定親喜宴了。”
“既如此,老衲告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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