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邱白活用自己武功,該認可。
眾人就著江南之事又談論了一番。
言語間對邱白的表現皆是讚許有加。
“太師傅,各位師伯師叔,弟子在臨安與空大師手後,他曾與弟子單獨敘話,提及一事。”
這時,邱白看到旁邊的俞岱巖,不神一正,收斂了笑意,開口道:“他提及謀害三師伯的,很可能並非林派的僧人,而是金剛門的人。”
“數十年前,叛出林的火工頭陀,在西域創立了一個金剛門,門下弟子也學大力金剛指。”
“所以,林派那邊懷疑,就是金剛門的弟子所為。”
邱白抬頭環視一圈,沉道:“不知太師傅與各位師伯,可曾聽聞過此門派?”
“金剛門?老道倒是有所耳聞,”
張三丰白眉微蹙,沉片刻,看著邱白緩緩道:“此門源於林叛徒火工頭陀,在西域創立金剛門後,便盤踞西域多年。”
“金剛門研林外家功,尤其是一橫練功夫和指上力道,據說已深得林外功髓。”
“那大力金剛指,更是金剛門的看家本領。”
“只是他們向來活躍於西域,與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,鮮踏足中土.......”
他話未說完,但臉上凝重的神。
見到他這副模樣,卻讓在場幾人心頭都是一。
張松溪腦子轉得最快,眼中一閃,立刻捕捉到了關鍵。
他在稍加思考之後,沉聲道:“師父,你的意思是……若真是金剛門所為,他們此番不惜遠赴中原,對三哥下此毒手,其背後.......莫非已投靠了元廷?”
坐在椅上的俞岱巖,一聽到關乎自仇的訊息,緒頓時激起來。
他雙手死死抓住椅扶手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,很是急切的說:“定與元廷不了干係!”
“四哥,你分析得對!”
“當年我手中握有屠龍刀,即便我們武當派並無號令天下之心,但元廷豈能放心這等神兵利,落我漢人之手?”
“他們定然視我為心腹大患,除之而後快!”
俞岱巖拳頭的的,眼眸中盡是怒火,厲聲道:“藉此機會,挑撥林武當關係,更是一舉兩得!”
“三弟所言,不無道理。”
俞蓮舟緩緩點頭,聲音沉穩而冷冽,幽幽道: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”
“元廷對我漢人武林勢力,尤其是如武當、林這等翹楚,忌憚已久。”
“藉此機會既能奪刀,又能挑起紛爭,削弱我漢人力量,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。”
張松溪微微搖頭,看向俞岱巖,語氣堅定無比的說:“不管幕後主使是誰,至如今我們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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