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泉,正如其名,源於那眼著名的泉水。
傳說,漢代驃騎將軍霍去病曾傾酒於此泉中,與將士共飲,故名酒泉。
酒泉的城池規模,雖不及甘州,但因是西出玉門關前的重要補給點,同樣商旅雲集,頗為熱鬧。
邱白和丁敏君進了城,牽著馬,正準備尋個乾淨的客棧打尖歇腳,順便打聽一下繼續西行的路線。
走的沒多遠,邱白卻聽得一個帶著驚喜的聲音傳來,聲音獷,語氣中充斥著難以置信。
邱白循聲去,就看見在一家客棧門口,有個漢子正朝著他招手。
“邱道長!邱道長!”
看到這漢子,邱白眉頭一挑。
好像有些悉,似乎在哪見過。
“哎呀呀,真的是您啊!”
那漢子卻是走上前來,朝著邱白拱了拱手,很是激的說:“沒想到在這酒泉能遇上你,真是緣分啊,天大的緣分!”
邱白看著這漢子,又往他後看了看,就看見一支打著晉鏢局旗號的鏢隊,正在客棧門前,似乎正在跟客棧商量住宿的事。
邱白看到那晉鏢局的旗號,也是想起來眼前之人是誰。
其人正是之前在南,被邱白出手救過一次,幫義軍運東西的晉鏢局總鏢頭雲鶴。
“雲總鏢頭?還真是巧得很!”
當即,他也展而笑,朝著這漢子拱手還禮。
“看來我們這緣分確實不淺,沒想到在這千里之外的酒泉,我們都能上。”
“邱道長,我剛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。”
雲鶴哈哈一笑,抱了抱拳,神激。
他的臉比上次在南地界所見,變得更為黝黑了些,風霜之更濃。
但是,他那一雙虎目依舊炯炯有神,神頭十足。
他目自然地掃過邱白旁明眸皓齒,著勁裝的丁敏君,眼中閃過一訝異。
但他的江湖經驗老道,心知這等人的私事不便多問,只是客氣地點頭致意,並未多言。
“雲總鏢頭,你們這趟鏢是?”
邱白看著鏢隊那些用油布覆蓋得嚴嚴實實的大車,以及周圍那些雖然疲憊但眼神警惕的鏢師趟子手,好奇地問道。
“唉,別提了!”
雲鶴聞言,臉上頓時出幾分奔波勞碌的慨,嘆了口氣道:“邱道長,您是不知道我們這行的辛苦。”
“上次那趟兇險萬分的鏢,好不容易割清楚,兄弟們提著腦袋回到晉老家,屁還沒坐熱,茶都沒喝順溜,就又接了這趟急前往西域的貨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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