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公遠.......”
邱白凝視著他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你既然知道貧道的份,就當知道武當二字代表著什麼!”
“如此,你還敢口出如此妄言,汙衊我與魔教勾結!”
“莫非,你是當真不把我武當派放在眼裡?”
話說到這裡,邱白抬手按在了劍柄上,冷冷的看著薛公遠。
“還是覺得,我邱白的劍,不夠鋒利?”
他的目掃過薛公遠,後者只覺得一寒意從脊椎骨升起,張了張。
他在邱白那冰冷的注視下,以及那溢散出來的先天威下,到了邊的強辯之詞,竟生生卡在嚨裡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的額頭,瞬間滲出了細的冷汗。
“.......“
“邱道友,丁俠,息怒。”
陸道真見狀,知道不能再讓局面僵持下去,這樣難免將事擴大。
他適時上前一步,打了個圓場。
“何必與這些不懂事的傢伙一般見識,徒惹晦氣。”
他轉向邱白和丁敏君,發出邀請,笑著說:“貧道修行的玉泉院就在前方不遠,雖簡陋,卻也能俯瞰部分山景,清幽雅緻。”
“若是二位不嫌棄,可隨貧道前往小坐,飲杯茶,稍作歇息。”
陸道真臉上著自信的笑容,拍了拍脯,誠懇道:“貧道久居華山,對此山一草一木還算悉,亦可為二位指引一番遊覽路徑,避開那些不必要的紛擾。”
邱白看了陸道真一眼,又冷冷掃過噤若寒蟬的薛公遠等人,臉上緒沒有毫變化。
雖然和華山派的人同為六大派,但是他並不介意,重新立一個道統。
畢竟,如今的華山派,那般行為簡直愧為六大門派,門下都沒幾個高手。
甚至鮮于通此人,更是卑鄙。
不過,即便是如此,華山派也算是武林正道的。
他雖為武當派弟子,也不好行那滅門絕派之事。
龍門鏢局,還不是他師父張翠山所滅門,都能搞出那麼多事來。
若他今日在此,滅門絕派。
未來,他煩都得煩死。
如今聽到陸道真此話,邱白也就順勢答應下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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