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白聞言，更加不解，這都能活到五百歲了，怎麼還不是通往先天之上的武功呢？
“先天之境，壽不過二百。”
“若修煉此功，能五百春秋，難道還不算先天之上嗎？”
“你小子想得太簡單了！”
黃藥師立刻開口否認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返老還期間，功力盡失，形同廢人，必須從頭開始修煉！”
“雖說憑藉經驗，恢復速度遠勝常人，但你能保證，每一次迴，門下皆是忠誠不二之輩嗎？能保證仇家不會趁虛而？”
“這……”
邱白張了張，只吐出一個字。
後續的話語卻卡在嚨裡，難以繼續。
是啊，每三十年一次返老還，就會功力盡失，形同稚子，毫無自保之力。
這簡直是將自命，完全寄託於他人之手。
人心易變，世事難料。
一次兩次返老還，或許能平安度過。
可九轉便是近三百年的悠悠歲月。
誰能保證每一次都安然無恙？
這並非長生坦途，更像是一場漫長而殘酷的人試煉。
畢竟，天山姥不就是典型的例子。
想到此，邱白陷了沉默。
黃藥師看著他明悟的神，緩緩道：“我當年確實練過此功，但後來因一些變故，基已損，此功算是半廢。”
“我如今一所學，多是基於其理，自創而。”
邱白抬頭，看向黃藥師那數十年不改的俊雅面容，沉聲問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黃老前輩，您可知那縹緲峰，究竟在何？”
“縹緲峰？”
黃藥師繼續搖了搖頭，沉聲說：“我並未去過縹緲峰。”
“我是在大理無量山，一名為長春谷的秘境中，習得此功。”
“長春谷？”
邱白愕然，遲疑道，“那前輩當初為何對周老前輩提及縹緲峰？”
黃藥師聞言，臉上出一戲謔的笑意，彷彿想起了當年捉弄老友的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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