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碼頭徹底消失在視野中,江面四野空曠之時,那為首的番僧眼中兇一閃,終於不再等待。
他猛地一揮手,聲音如同破鑼般嘶啞難聽。
“給佛爺我將他們給圍起來!”
“是!”
其後那二十餘名手持兵刃的漢子齊聲應和,聲音洪亮,帶著滿滿的惡意。
他們立刻分散開來,開始暴地驅趕甲板上其他無關的乘客。
“滾開滾開!”
“三江幫辦事,閒雜人等都滾回艙裡去!”
“看什麼看?想找死嗎?”
滿臉橫的三江幫幫眾,見邱白和丁敏君依舊氣定神閒地站在原,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他頓時橫一,厲聲暴喝。
“那邊那兩個,你們耳朵聾了嗎?”
“沒聽見老子說話?我們三江幫給朝廷辦事,趕給老子滾蛋,難道你們想造反?”
他口中的滾蛋,自然不是讓邱白二人跳江,而是讓他們退回客艙。
“無量天尊!”
邱白聞言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是淡淡一笑,語氣依舊平和的說:“這位施主,貧道與師妹只是在此欣賞江景,並未妨礙諸位辦事。”
“再者說了,這甲板如此寬闊,我二人不過佔一隅之地,也妨礙不了諸位行事,何故如此呢?”
那幫眾見邱白竟敢頂,心中怒火更盛,正要發作。
“你跟個窮酸道士廢什麼話?”
“等會兒起手來,刀劍無眼,順手把這多管閒事的道士給宰了,這漂亮小娘皮嘛……”
旁邊一個看似小頭目的漢子拉了他一把,目邪地在丁敏君窈窕的段上掃過,嘿嘿冷笑道:“嘿嘿,正好帶回去給僧爺們玩玩,也讓兄弟們排隊開開葷!”
那幫眾一聽,頓時也出獰笑。
那看向邱白二人的目,瞬間就變得愈發不善,彷彿在看待宰的羔羊。
丁敏君何曾過如此侮辱,俏臉含霜,玉手瞬間按上了劍柄,眸中殺意凜然。
邱白輕輕按住的手,微微搖頭,示意稍安勿躁。
與此同時,那領頭的番僧手持一對黃澄澄的銅鈸,上前一步,目如毒蛇般鎖定那對夫婦,厲聲喝道:“周子旺!你以為換了行頭,就能逃得出佛爺的手掌心嗎?”
“識相的,乖乖束手就擒,還能給你留個全!”
番僧此話一齣,邱白眼中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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